“我是讨债，你是瞎还账……”

南初听着他不知是清醒还是醉意的话，只觉心又酸又涩，她环住他的脖颈，轻轻咽了一，似是吞某在嗓里很久的东西，颤声：“瞎还也是还了，剩的，都是你欠我的……”

他终于闷闷地笑声来，腔一颤一颤地鼓在她心。他吻她，细细密密，不急不缓：“嗯……还你。”

她被他渐渐失控的节律裹挟住，整条脊骨都是麻的，直酥到后脑，抓着他后背的手指松了又，了又松，像是渴久的一株植终于被淋透，再不用着等待。她在他颈侧颤颤地叫，气息全了。

他稍稍撑起看她，她闭着，微张着，糜地像只舒透的猫。

窗外已经暗了，灯笼亮起来，房里未掌灯，黑暗中只有床榻又轻又急的震颤和两人重重的息，直到一声又细又和沉闷压抑的嗓音几乎同时响起，一切终于渐渐平息来。

他枕在她颈窝，一一，她搂着她的脖，搭在他肩上，他们的心贴在一起，隔着、骨血，旧伤和新疤，像两条弯弯曲曲的河，绕过崇山峻岭，终于慢慢成一。

他的声音沉沉地传来：“西渚，我是不还的，你那凤位我也不认。”了几息，又，“最多还你个天工司，你无非是要仓廪实、天安，我尽力便是了。”

南初突然有些想哭。

他说得如此轻巧，可他们两个都知，仓廪实、天安，有多难。

她忽然想起白日里，在他鬓角看到的那白发。她当时未敢提，他更是从未在意，此刻她却突然伸手，朝着记忆中那白发摸去。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她的手停在那里，良久才轻轻了几。

他看不清她底的意，只觉那只小手在他上轻轻，十分舒适，连带中积压许久的滞涩，好似也随之被柔散了。他伏在那歇了一会儿，只稍稍一动，便觉又被咬，而他自己才刚刚开胃。

他俯首亲了她几，坏心思又起，再开带了丝惯有的促狭：“方才冒失了，怎能说不认不还呢？”他上手作，惹得她一阵战栗，低低地笑，“我还你……汛，夏耕，秋仓满，冬夜……”每说一句，便更重一，到最后，她只能重新又抓回他稳住自己。她很想骂他几句不正经，好不容易在散的气息中找到气，可刚一声，便被他俯压，用火的将她未的话堵了回去。

屋外似乎起了风，清泠泠摇动檐角铁。季多雨，万生发，南初在某一个瞬间，忽觉自己也像一棵植在生，从灰烬里爬来，在雨里开。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正文就到这里啦，无比轻松，又很舍不得。

碎碎念几句：

说几句萧翀吧，都说女频苏男主，跟过来的宝们应该是萌他的。不过这个男人，老了之后大概会是一病，是那外表看着唬人，里修修补补已经无数回的残次品。因为他上那些伤，年轻时候扛得住，老了都得找回来。刮风雨，旧伤会疼，关节会，大概率比南初痛苦。

不过两个人应该会幸福很多年，然后萧翀很可能会先走。他比她大，伤比她多，底比她差。年轻时候耗得太狠了，老了就是“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