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皇陵了，说是‘献俘’和‘祭祖’。”

新帝怔住，献俘、献俘，原来竟不是献给自己的。也对，他和前这个老太监一样，本是从未承认过自己的皇位。

“哼，哈哈，哈哈哈……”新帝先是冷嗤，继而发笑，最后变得狂笑不止，边笑边，“好，好啊，都是好盘算！”

孙守成看着前的“帝王”，陈王的前半生，一直是克己复礼的温，沉稳自持了大半辈，终于这般疯癫模样。

孙守成沉哑的嗓音从满殿的笑声中透来：“将士凯旋，以战利品告历代先主之行，自古有之，萧翀所行，合理合法。他是昭公主独，是太祖嫡亲的外孙，有皇室血脉，祭拜祖父和母亲，合合度。”

新帝终于不笑了，死定定望向孙守成：“那你告诉朕，他一步是要什么？他带着数万大军途跋涉，总不会只为上个坟吧？”

“自然不只。”孙守成顿了顿，“您是他的亲舅舅，他还是要来看望您的，毕竟，您是他在这世间，仅存的血亲辈了。”

而城郊的皇陵，已整个被萧翀控制。原先的守陵军在毫无防备之被“接”，终日无所事事的守卒，在这群从战场回来的杀神面前，几无抵抗便被缴了械。

萧翀玄甲枪，一肃杀地站在皇陵门，仰望了的牌匾，之后将枪丢给常赢，大步门，径直往附殿而去，母亲昭的灵位在那里。

他步迈得又大又稳，神却有片刻是空的。母亲去世时他还小，心里除了悲痛，便是恨意，对她的后事几无想法。他被父亲的旧带走，直到大一些了，才懂了皇室那些隐秘不可言说的心思。

母亲昭虽是公主，却曾掌政多年，神主主殿也并非不行，只是当时国公府已败落，她的驸成了罪人，她也已还政，再无人替她主、帮她讲话，为了皇家面，她的葬礼由皇室面持，而她护了多年的亲弟弟，忌惮她，又怎么可能将她迎主殿供奉？她只能同那些皇室亲眷一起，如一个寻常公主般，陈列在附殿的灵堂里。这么些年来，甚至不知有无人好好供奉。

萧翀行至附殿门外，脚步微滞一瞬，之后抬足迈了去，迎面三排牌位，他逐一看过去，终于在靠近角落的地方，看到了母亲的灵位。小香炉里的香早燃尽了，上几段细腻的香灰，香炉前供着一碟瓜果，正新鲜，他认得，有她母亲吃的香梨。

他盯着那几只梨看了一会，之后香跪，郑重拜了几拜。起朝外走时，突然又想起什么，回，从碟里拾起一只梨，揣了怀里。

在那条的神尽，恢宏的殿宇前，几个披轻甲的武将被五大绑地压在阶前，正在破大骂：“造反啦！你们这帮逆贼！这是皇陵，是历代先主安息之地，你们竟然持枪闯，简直是犯上！这是谋逆！”

萧翀已然大步走近，看也未看那几个人，只冷冷：“叫他闭嘴，看着便好。”

得令的校尉嘿嘿一笑，提刀割了几人半片袍角，团了团几个骂骂咧咧的人嘴里，之后押着他们跟随殿。

萧翀想着离开栾城前，在静观堂与孙守成的那场密谈，老公公一字一句他都已死死刻在心里。此番，便是兑现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