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60章 第六十回(1/3)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第六十回

连岫声听了三哥这话,不由得垂,视线却被三哥皓腕挡了,他注视一阵后开,“三哥上好些痣,怎的连腕上也有?”

连酲的注意力便被引开了,他握住自己的手腕细看,惊讶:“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我也有这颗痣。”

连岫声顿了一顿,问:“三哥还在谁的腕上见过同样的痣?”

“……”连酲一时嘴快,忘了,他的意思是,原有这痣,他也有,只是这事死也不能透,于是他只是嘻嘻一笑,说在话本里见的,连岫声才不再追问。

但这番又到连酲问话了,“你怎知晓我上好些痣?”

连岫声只说前两回一起在池里沐浴时瞧见的。

“你神倒好。”连酲不地说完,又问:“秦天家中为何会现《洛神赋》昨个我还见过它,你不是将它收里了?”

“许是秦镇抚使夜里偷了去罢。”

“六弟莫不是将为兄当傻哄着玩,为兄以为与六弟有关,六弟如何以为?”

连岫声淡淡的,“三哥开心便好。”

连酲心中已成明镜,前崔太监说在殿里伺候皇帝茶时,经连侍郎提醒,才想起来以何借泼秦天一盆脏,且就算是虚妄揣测,以太皎在皇帝那里的程度,秦天不死也得脱层

要说连岫声是无意之举,连酲就算是腰缠万贯富甲天也不能相信他。

但要说连岫声是无端来这一,连酲也不相信,他又想起崔太监赞赏秦天为孟冲开煮茶,现在才发觉对方话里话外都不失嘲讽之意,连酲犹如被拨了一般,凑近到连岫声跟前,低声问:“秦镇抚使当年也参与了剿杀太皎旧臣一案?”

连岫声伸手把玩着三哥腰上坠着的一组玉佩,“秦镇抚使听吩咐事,我不见罪他。”

连酲糊涂了,“你待为兄可是真心?”

“天地可鉴。”连岫声掀起帘来,望着三哥玉容。

“那为兄以为你见罪他了。”

“他遭报应,与弟弟何?”连岫声拉三哥离自己近些,他喜与三哥靠在一起说话。世间夫妻莫不如是。

连酲没有意绵绵,只有波云诡谲,他蹙眉问:“崔太监是你的人?”

“鹪鹩巢林,不过一枝,偃鼠饮河,不过满腹,人各有志,各有所图,非相役也。”

叽里呱啦的,连酲只听到了他他的,我我的,不影响我俩都的同一件事,连酲想了想,问:“既有仇怨,何不与秦镇抚使一个痛快?”

连岫声笑着问三哥,“既有仇怨,何以要与秦镇抚使一个痛快?”

秦镇抚使,秦天,当年与孟冲等人也是好一群狐朋狗党,酒朋友,这类人最显著特便是量狭小,目光如豆,秦天是两者兼——他少时曾在双鱼书院读书,双鱼书院乃京中除国监外最为钟灵毓秀的学府,名义上为蔡家所创,实尊蔡毫为主,然则背后有太皎支持——秦天蒙父辈恩泽得以学,今个与都督家小郎添茶,明个又与首辅家小郎提袍,致使遭书院当时监注意到了,挨了竹条不说,还被罚跪足两个时辰,更是以“痈舐痔”来形容秦天言行。

少年时期的怀恨大多成不了气候,非是不够恨,而是难有报复机会,后也是错,秦天承袭父亲在锦衣卫衙门里的职位,清剿叛党,其中便有双鱼学院监一家,要问秦天都对监一家了些甚么,他当时太年轻,他不记得了。

“当真不记得了?”问话的人将烧得赤红的烙铁举到秦天前,轻声细语地问。

秦天被绑于木桩,遍鳞伤,绞了后,断说不清楚话,只惊惧甩糊答话。

“今上特别嘱咐,予以礼待,不得凌辱践踏,可普天百姓无不痛恨臣贼官也例外不得,于是使金家大郎往金监脖上绳,牵他在院里从左爬五十圈,从右爬五十圈,金监不从,我便使人鞭打他孙,只他孙年幼,没挨几就断了气儿,他儿媳妇冲上来撕打,不小心撞里池塘溺死了……”

“男丁判的是放,路、路上遭了劫匪,也无一存活。”

“女眷本、本是要没教坊司,送她们去的路上,在愈沿轿里,就让几个校尉了,死了几个,余都活着,只是这两年也都死净了。”

“这些概括官都一个不漏地奏了今上,今上也没说甚么,何以过去一二十个年了来问?”

一时之间无人作答,只有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原是一校尉了诏狱,他举着两盏灯各置刑房左右,后转朝立于木桩前的绯衣少年官作揖,“小连大人,小的将灯掌上了,您可还有别的吩咐?”

“你可以走了。”连岫声说完,将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haitangsoshu.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