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韶终于得了自由, 那匕首也离开了他的脸，他上仍没穿衣服，此时却也顾不上, 连忙说：“不是徐相，是北辽人救了我, 然后让我回京办事，那人说, 只要替他们办事, 我就能得自由。”

“办的什么事？”

“第一件事就是窃取你边有用的信息，譬如军事堡寨地图，军营驻扎地图，你在朝中事务等等……什么都行。”

温霁安盯着他：“你是大周民, 大周官员, 还是秦家孙, 你该很清楚你在什么, 通敌叛国！”

“我知, 可要不是北辽人救我，我就死在了边关, 我要报效朝廷, 可是这朝廷先不要我的！”秦韶控诉。

温霁安听他如此, 不予回应, 只问：“那两人是什么人？北辽人？”

秦韶已招供了最要的事, 此时也不挣扎了，回：“是，他们来监视我，也有自己的任务。”

“什么任务？”

“我不知。”

“北辽什么人派你们这支队伍过来？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只为窃取大周机密？”

“我不知……”

“你如何从北境逃回京城？”

“……”

审讯并没有持续多久，温霁安大致也明白秦韶只是这支队伍里的小喽啰, 并未取得北辽的完全信任，他知得并不多。

况且他还有别的事。

他起离去，顿了顿，回过：“之后，你大概会被送去刑受审，程曦与我弟弟成婚，却一直未与他圆房，她等了你两年，却等来你的利用。温家知晓了你们相见的事，本将她休弃，我弟弟却执意留她，所以她现在还算温家人。

“关于你回京后找她的事，我这里不会透一个字，要不要给她留些颜面，这事在你，若因审你而让你与她的私人尽皆知，温家必然不会留她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秦韶整个人黯淡来。

他又想起以前，秦家与程家是世，他与程曦是青梅竹，又在十多岁订婚约，他喜她，每次见面都要提前三天期待，盼着自己快快大，早日娶她门。

那时他们被困山上，山后有些言蜚语，他只觉得可笑，那些人竟觉得她是那轻浮之人，竟觉得自己会在婚前毁心之人名节，不过是一群龌龊小人。

他没当回事，却没想过，他可以不当回事，她却是实实在在清誉受损，又哪里会想到几个月后他娶不了她了，她只能另嫁。

他怪皇帝，怪朝廷，怪祖父，怪所有人，也怪她……但她又有什么选择的权力？

他看不起温霁平，她又何尝看得起？却只能嫁他，还要恩德。

他并不知温霁安知多少，他不敢问，后来他才意识到，如果松溪还没回来，那三人又找到了她，而她还受了醉骨香的作用，后果会怎么样？

可惜，他再也不曾见过她，也不曾打听到她的消息。

原来她是一个这么傻的人啊，会在成婚后还等他……等他什么呢？他要么死了，要么早就不是当初的他了。

“她现在怎样了？”

无人回应，他抬起，发现温霁安已经离去了。

温霁安理好衣冠，于傍晚时分求见皇上。

北辽早在几个月前、术赤可汗还在世时便派了细作潜大周，他们能有能力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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