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臭掉也不肯分给穷人。”姜盐说着摘牌位，一脚踩在上。

知今日不会再有人来，他把酒端来，跟姜茶就着果，吃了个光。

姜茶坐在地上，吃饱喝足，拍了拍这屋里的家，见沉甸甸的，雕刻，忍不住叹：“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过上这样的日。”

“把今年过了，等赵婉娘得手，咱们一家也就安稳了。”

姜茶脸红发，斜倚着墙，前渐渐有些模糊。

“这酒劲……真大呀。”

话说完，他一歪倒在了地上。姜盐尚还有几分神志，他拖着弟弟到一旁，但走了没几步，也得厉害，连思考也困难起来，不得已，他趴在了地上，原想闭上歇一歇，没想到这一闭整个人就不省人事了。

日晚，天边云霞灿烂。

两个人鼾声如雷。

婉娘从那回来，听到有丫鬟说五院里有男人的声音，吓了一，走近后听到门传来鼾声，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叫山明把门开了。”婉娘皱着眉，左等右等，终于等门开了，去一看，见果真是他们两个，婉娘冷这个脸，半天没说话。

“少，要不要找人把他们抬去？”

婉娘望着两个人睡死的样，摸着袖里的砒霜，只思量了片刻，她就叫山明去。

“把孩抱到我婆婆那。”

其余丫鬟也都被她一一支走。

天渐暗，赵婉娘走近后居临望着那两张叫她无比憎恶的脸，一脚踹上去。

若是照两人原先的警觉，这会儿早醒了，但她等了会，不见他们有异动，心脏剧烈动起来。

原本该喂给周氏的毒药此刻派上了用场。

她手忙脚捡起杯，将砒霜倒去。然而，倒了一半她猛然想起了什么。

赵婉娘用力姜盐腰间的砍刀，直直盯着他。

她早就想杀了他，早间那瓶毒药她不舍得用，原想夜里抹在上，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好时机。

她看着地上的牌位，难以抑住嘴角的笑。

婉娘单手捡起牌位，把它放回原来位置，看着上的名字，她笑得里泪来，她的夫君到死居然都还在帮她。

想到这一，她不知哪来的胆量。

原先连杀都怕的人此刻对着人的脑袋，一刀一刀就用力砍了去。

锋利的刀斩断了鼻梁骨，嵌骨里，脑浆跟珠一起迸来，男人的脑袋像是西瓜一样裂开，脖上碗大的还在不断血，溅了她一。

婉娘了气，血腥味混杂着酒味，冲得她有些眩。

杀了姜盐，她转去看姜茶。

托他们兄弟的福，婉娘拿着那把趁手的刀，先朝他的脖砍。

裙摆被血打透了，她不知疲倦，对着他脑袋再砍数刀，直到手臂酸涩举不动了，方才大息。

血一地，毯上粘稠暗红，神癫狂的女目光在两无尸上来回逡巡。

她息过后，再次捡起刀。

血扑到门槛外，渗地里，暗沉沉的黄昏里，婉娘砍烂了两个人的，随后站在尸上面，开膛破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