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挤过，见还有东西，她忍着羞，帮她净。

婉娘这一觉睡到日暮，醒来后浑酸。

大夫给她开了一副调养的方，等白泷端来汤药，她才知昨夜跟顾郎成事了。

少女坐在净的床上，拥着被，两颊泛红。

她脑里零星闪过昨夜缠的画面，越想越不得了，见宝娘在一旁替她叠衣裳，她小声唤她过来。

“你去……去让大夫再开一剂安胎药。”

宝娘愣在那里：“只一夜，恐怕没有那么准。”

婉娘持：“顾郎清心寡，这都成婚几个月了，方才有一回，次还不知什么时候呢。”

宝娘扶额，见她实在要求，只好应了。

她走后不久，婉娘躺了回去。

昨夜的很多事都记不太清楚了，可上的痛实实在在提醒她，顾郎一定是喜她的。

否则他怎么会那么用力呢。

她尚还沉浸在混的回忆里，没留神，门首立着的少年已经看了她多时。

他的神异常平静，上陈旧的墨像是一块霉斑，渐渐凝固在暮光中。

过了很久，婉娘才发现他。

“顾郎，你怎么不说话？”

看着婉娘心满意足地笑，他也笑了笑。

顾兰因坐到她边，看她上凌的痕迹，和蔼：“上还疼吗？”

“好疼。”

“那把药喝了，喝了药，就不疼了。”

门外宝娘就端着药来。

婉娘没有怀疑，一喝了，只是觉得苦得异常。

夜后，婉娘安睡过去。

晚风拂柳，月明疏，寥落空旷的院里，一个丫鬟就跪在台阶面。

宝娘膝盖疼，抬起，姑爷就不冷不朝她一笑，让她继续跪。

她不明白姑爷的意思。

明明他递来的也是落胎药，为何要怪罪于她？

顾兰因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笑：“你是不是在怪我？”

“婢愚钝。”

“你确实愚钝。”

宝娘以为是为了那一瓶药的缘故，连连认错。可姑爷为了让她记，仍旧是罚她跪了一夜。

她的酸得厉害，疼得厉害，往后一连三天，本走不了路。

婉娘不知，还以为她是摔跤的缘故，贴心地送了她一瓶伤药。

看着小懵懵懂懂的样，宝娘觉得可笑至极。

要是姑爷真的喜她，又怎么会跟她分房呢？又怎么会在圆房后给她喂落胎药？

宝娘什么也没说。

这休息了一段时日，婉娘元气大增。

顾郎已经不再她写课业了。

本以为圆了房，有一就有二，可她有时候整日都见不到他人，就算见了面，也说不上几句话。

旁人不知的还以为两个人闹了矛盾。

婉娘百思不得其解，心里渐渐有些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