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宗连？”

女人态度极好，回笑：“斋主不在，去揽生意了。”

揽生意？

叶凝辞回忆半息，试探问：“算命捉妖看风？”

这是初见时，宗泽算卦摊上写着的。

“是。”那人应。

“打扰了。”叶凝辞知宗泽去了哪里，便向她告辞，直直去了印象中的那条街上。

果然，宗泽如今就在桌后坐着，十五六岁的少女，旁居然还带着一个八九岁的女童。

那女童也就刚比桌一，正在宗泽边叽叽喳喳，“小泽，我们每天来，但本没有一个客人，明天不来好不好呀？”

“不好，”宗泽：“我要来赚钱，不然怎么养你呢？”

女童歪，“可是我不用吃不用喝，本不用你养啊。”

“那我要养我自己，还有……”正说着，宗泽应到什么，直接抬，看向走过来的叶凝辞，“公是要算命吗？”

“算，”叶凝辞眨：“算算我寿命几何？”

可前这位公，明显不是人族。

宗泽拿起桌上折扇，边扇边失声笑：“鬼王都不知的事，我一个寻常人，怎么可能知？”

叶凝辞左手一翻，手上竟然也有一把折扇，正是刚界时，在舒钧面前拿过的那把，他将折扇放在桌上，“送你。”

这折扇贵重，宗泽怎么会看不，她未拿，问：“送我？我们不认识吧？无功不受禄啊。”

叶凝辞直接：“我是曲清辞，这是我本来的样貌。”

其实叶凝辞刚一走过来，宗泽便觉得他有些熟悉，闻言也没多意外，探手拿起折扇，收了起来，问：“你居然又界了？”

果然，像舒钧上神那般假装不认识的，都是极少数。

叶凝辞，：“我来找人？”

“找人？”宗泽惊讶：“找谁啊？”

“舒钧……”叶凝辞说完觉得不妥，又补救般地加了两个字，“上神。”

接着他：“我来是想问问，你不知钧华山在哪里？”

宗泽也没多问，她：“有地图吗？我指给你看。”

叶凝辞：“有。”

在叶凝辞拿地图的空档，一旁的小童脆声问：“你找坏神仙？原来你们不是一直在一起的呀？”

叫舒钧坏神仙的，也只有……

“闹闹？”叶凝辞把地图递给宗泽，：“你还能化成人形？”

闹闹眨眨大睛，笑眯眯问：“对啊，是不是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