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雾北仰起脸笑着看他，在专业领域她向来是骄傲的，“当然，市面上研发的药剂标准度是27微克。但我的发育率过低，且是持续退化状态，不适用常规药剂。这盒药是我经过试验后调整为09微克，加了延时释放的白包裹层，这是我的专属方”。

“这很好，”裴照路看着她的笑容，眸沉，不发多言。

黎雾北被她中绪晃了一，没有抓住什么，只是在沉默里突然想到了别的事。

“匹度信息素治疗……”黎雾北脸颊也漫开一片浅粉薄，迟疑许久，还是轻声问，“你清楚这个治疗过程吧？”

裴照路结轻动，无声吞咽一，声音有些发哑，“清楚”。

“你……我……我们……”黎雾北一时没法措辞，带着些迷茫和无措，音量很小，“我以为……我以为会是陌生人……”

“不可能！”裴照路想也没想直接声否认，见黎雾北被吓了一，才意识到自己反应不对，斟酌着缓语气重新开，“我查过程，这治疗可能伴随、发、呼变化、甚至轻度发前兆……这些反应，你不愿意让我看见？你觉得面对一个不知底的陌生人会更好吗？”

黎雾北思考着没有回答，裴照路却急于问一个满意的答案：“你现在可以拒接我，我会告诉黎叔让他换一个你愿意接受的人来。”

黎雾北反复挲报告边缘，定了定心思，没察觉裴照路垂在侧的左手握拳，“我愿意，不用换别人”。

“还好是路哥你，”想通瞬间，黎雾北轻轻呼一气，这些日压在心的那些也随之消散，她看向裴照路，笑得眉弯弯，“我很开心。”

裴照路的形也放松来，被黎雾北疑似婉拒的语气带来的负面绪退去，alpha骨里的恶劣和占有涌了上来。

“你问我清不清楚程……”裴照路看着她的睛问，带着一丝调笑，“那你清不清楚程？”

黎雾北有些呆滞：“啊……我，我当然清楚……”

“是吗？”裴照路不肯轻易放过她，“我刚才给过你拒绝我的机会了。你接受了由我合治疗，现在我也需要你听完我所问的，然后重新说一遍你愿意。可以吗？”

“好。”

裴照路轻笑着看她，说的话直接撕破双方维持的窗纸，显得有些残忍，“到时候……你肯定会”。

“什么！”黎雾北瞬间瞪大了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听不懂吗？不应该啊，你不是医学生吗？”裴照路不给她蒙混过关的机会，“信息素注你的，你会温升、汗，变得。然后你会因为这些刺激而分。量多少因人而异，但你肯定会，甚至可能一直、一直、直到你的贴在你的肤上。你能接受治疗期间让我看到你的因为我的信息素而变吗？”

每一个字仿佛都是医学课本里的容，但听起来又和自己的专业知识似乎毫不相。那些课堂上死板的用词，从裴照路的嘴里说来，全都带了别样的意味。

黎雾北大脑乎乎的，她很难理解，这可是裴照路啊，她甚至怀疑裴照路只是想和自己行学术讨论。

见她仍不回答，裴照路加重了语气，“说话”。

她的呼停了一拍，黄昏的光照她的脸颊上那一层红正在向脖颈蔓延，“我能接受”。

裴照路的占有得到一丝满足：“你可能会蹭我，你的会抖，大侧肌可能会收缩，一一的，像你的自己在夹什么东西。你控制不住那个节奏。你能接受你的因为我的信息素而在我面前一直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