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光穿过白纱窗帘，晃得我睛生疼。

床榻的一侧已经空了，残留着淡淡的冷杉香气。

昨晚宿醉加上那场疯狂的承，让我浑酸痛得像被车碾过。尤其是两条大侧，隐隐泛着青紫。

“醒啦？把喝了。”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沉言穿着一净的浅居家服，端着一杯走了来。

他了一张和昨晚那人一模一样的脸。可此刻，他神清澈，嘴角挂着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温笑意。

“阿言……”我撑着坐起来，嗓音沙哑得厉害。

沉言在床边坐，抬手试了试我额的温度。他的动作太温柔了，指尖轻柔，甚至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我的心突然漏了一拍。

……不对。昨晚那双大掌掐着我腰的时候，可没有半克制。

“怎么了？昨晚喝那么多，还疼不疼？”沉言把递到我嘴边。

“不疼了。”我就着他的手喝了一，试探地勾住他的小拇指，“阿言，你昨晚……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动得那么凶。”

沉言递的手明显顿了一。那双清透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迷茫。但很快，他推了推镜，将那抹绪掩饰过去。

他溺地笑了笑，顺着我的话往接：“抱歉，昨晚是有些失控了。疼你了？”

我摇了摇，心里那古怪的违和却越来越重。

沉言起后，我床了浴室。镜里倒映我的。在看到锁骨方的那一刻，我倒了一凉气。

那里赫然印着一个极的、带有烈侵略的红痕，隐约可见细小的牙印。

这不是沉言的习惯。

沉言每次吻我，都只会温柔地在锁骨上，绝对不会用牙齿去咬。

还有……我低看向自己的大侧。那里有几明显的、由于金属钢带不断撞击而留的红。

沉言平时，明明是习惯质表带的。那块百达翡丽的钢带表……

“，我哥今天了生粥，你再不来，就要被我喝光了。”浴室门外，突然响起一个清亮动听的少年音。

是沉言的同卵双胞胎弟弟，沉默。

我浑一僵。

昨晚后，那个在耳边响起的、如同梦境般的沙哑声音，瞬间在脑海里炸开——“，你叫错了。”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不，不可能，绝对是我喝多了噩梦。我一气，整理好衣服走浴室。

餐桌前，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并排坐着。

同样的眉，同样的。甚至连额前碎发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唯一不同的，是沉言成熟稳重，而沉默则穿着一件宽大的白卫衣，看起来像个涉世未的乖巧大学生。

“，早安。”见我来，沉默弯起睛笑了，一颗小虎牙，净得一尘不染。

“早……”我有些心不在焉地在沉言边坐。

沉言贴地帮我盛了一碗粥，用勺搅凉了才递给我。

“谢谢阿言。”我冲沉言笑了笑。

就在我伸手去接粥碗的一瞬间，坐在对面的沉默突然动了。

他像是无意般地伸了手臂，去拿桌另一的纸巾。卫衣的袖随着他的动作往落了一截。

光正好打在他的手腕上。那上面，正严丝合地着一块折着冰冷光芒的……百达翡丽钢带表。

而更让我骨发凉的是，他手腕侧的肤上，隐约有几抓痕。

那是指甲用力抠去、由于极度隐忍而留的血。

那是我昨晚在峰时，失控抓来的痕迹。

手里的瓷勺“啪嗒”一声掉了碗里，溅起几粥。

“怎么了，妍妍？”沉言立刻扯过纸巾帮我手，神里满是疼惜，“手怎么在抖？昨晚真的累到了？”

“没、没事……”我脸苍白。

而餐桌对面，那个平日里最乖巧、最听话的弟弟沉默，隔着氤氲的气，他微微挑了挑眉。

当着他亲哥哥的面，在桌底，用他的，极其暧昧、极其缓慢地过我的脚踝，然后一路往上，死死抵住了我的膝盖。

他一边用在桌放肆地挑逗我，一边抬起，了那副最无辜的无害笑容：“是啊，哥哥，看起来……真的很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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