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的照片充斥女孩的聊天框，王怡婷被萌得在电话那哇哇大叫，于是玉知很自然地问：“你来我家看看喵喵吧？”

王怡婷不假思索一应。第二天一早就跑来，手里还提了一袋果，算是年前上门的礼品。她到玉知家来要路过校门，中还在上课，校门茶店大早就营业，她想了想，去买了丝袜茶和红豆双，两手满满当当。

门铃后，门很快开了。她微微仰起脸看向门，是玉知的爸爸给她开门，她立刻拘谨起来，此前还从没见过玉知的爸爸。看样他正要去，在玄关伸手接了她手上几个袋放在一边的柜上，和她说：“来玩还带这么多东西，太客气了。”他想再客一，但确实临时有事，门前还不忘回嘱咐玉知好好招待朋友。

邢文易一走王怡婷才活络起来，她有害怕和这陌生的男辈共一室。玉知拿着茶拉她卧室，喵喵就在她床上睡觉，听见动静打了个哈欠，懒腰伸得很极致，抻成笔直的一条，把王怡婷逗得直乐。她问：“可不可以摸？”

“你先试着摸摸。手心朝上，低一靠近。”玉知说：“别吓到它就行。”

王怡婷照玉知说的，喵喵格不错，胆大、亲人，被她摸了就发阵阵舒服的呼噜声，看着又要闭上双。

“真会享福……”王怡婷小声说：“是公的还是母的？”

“公的。”玉知把他轻轻抱起来放在上，对着王怡婷，就能看见尾底有两个小小的绒绒的。

“呀！你这氓！怎么侵犯人家的隐私？”王怡婷嘻嘻笑，觉得上起来了，就脱了外和玉知一起躺在床上，两个女孩中间躺着一只小猫。王怡婷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摸喵喵的背，问玉知：“你和那个谁说了没？”

玉知让她问得云里雾里：“哪个谁？说什么？”

“章正霖，你告诉他你养猫了吗？”

“还没。你为什么问这个？”

王怡婷哼哼两声：“你们现在真不怎么讲话了？有那么尴尬？我觉得你们两个好奇怪。”

“怎么奇怪了，难只有你和陈晨那样发展才不奇怪？”玉知堵着她的话：“我和你不一样。你一开始就是用喜男人的态度去接近陈晨的，但是我不喜章正霖，我一直觉得他是朋友。”

“你少和我装。我不信你真不知他喜你，我老早——二年级就给你提过醒了，你也不傻。而且，”王怡婷语锋一转：“我还是不信你对他没意思。说实话，就连我有时候也觉得他帅的，这好客观。你有当局者迷……”

玉知翻了个，趴在床上听王怡婷分析。她觉得王怡婷一到的话题上就特较真，其实这样也可的，她总是对这些啊恋啊的特别兴趣，边也总有男同学围绕，陪她玩三十六计。

玉知：“可能你说的也有理，但是我不想和他谈恋，我觉得好尴尬。而且比起谈恋，他适合朋友。”

“再说。谈了又怎样呢？”她把脸颊压在小臂上：“这个年纪，谈了又能什么？能结婚吗？”

“谁说谈恋就要结婚，老古板。恋是用来享受过程的，不试试怎么知？”王怡婷可是恋专家，只不过为陈晨暂退江湖，她是十足的验派，太喜陷恋的心和状态——特别是学业压力不大的阶段，和男生眉来去就变成很好玩的消遣游戏。

王怡婷和邢玉知细数她选择陈晨收心的原因：他特别老实，而且又又帅。陈晨和他的名字一样，是运动型的光小帅哥，基本不和女生打、不开屏，更喜和同朋友一起打游戏打球。虽然有“直”，但对她忠心耿耿。

邢玉知本来还有昏昏睡，猛地被刚刚耳朵边上溜走的一句话惊醒：“你和他什么时候亲的嘴？”

“就之前他回来，在粤华吃饭那回，晚上他送我回家的时候亲的。”这信息量太大，玉知都不知该先说什么：“你为什么从没和我说过？”

“就有，迷迷糊糊的……也有不好意思说。”王怡婷把脸埋手肘弯里笑，她的神看起来很特别，飞红、俏丽，好似冬天里被温室开的第一朵迎。

邢玉知忍不住看王怡婷的嘴，她想象不来她和陈晨是怎么接吻的，偶像剧那样在路灯吗？她也不懂自己，她好像丝毫不能共王怡婷的悸动，即使她也假装激动，心里仍然抱有冷静的、隔岸观火式的看客心理。这是傲吗？自以为是的清醒？在上？不屑？

她和王怡婷用同样的姿势趴在床上，同床而异。玉知开始思考自己对章正霖的，她哪怕面对自己也不诚实，总是逃避去思考和他的关系。

她想来想去，还是更想把这个话题揭过去，她不想让男的、占据谈话容的主，她不想过早熟自己，也无法撑着跟上王怡婷的步伐，装作对游刃有余。

接着无非是讨论学习、考试、寒假作业之类的，王怡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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