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贵云想知的是这个癖好的形成心理，其实贵云曾经猜到过。”

“……你不在乎这些衣服？那你为什么藏那么好？还藏了那么久？”

“我猜到过？”

“你究竟为什么……为什么要女学生衣服……自啊？”我别别扭扭地问。

“一直放在那里，有忘了。曾经在乎过，现在不在乎了，现在我有贵云了嘛。烧了好的。”

“我不难过。”

“是我真正结束了关系，是我践踏了一颗真心，是我理不好和学业，是我无法保持优秀，我谁都对不起……”

“嗯……”他亲了亲我的额：“其实中时，教务主任真正抓我和jenny早恋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恋本。

易镇溢把目光又重新投向我，笑了笑：“我对自己没有信心。”

我忽然悟了：“所以你一直不谈恋是惩罚自己？”

“通报批评后jenny很难过，她的父母帮助她转了校，但她并不想放弃我们的关系。jenny希望我也转学去那所私立，可是当时我们家经济比较拮据，不敷，我还没有能力负担私立的学费。jenny又提可以放学后或者假期里见面，我拒绝了。”

本来气势汹汹的挑衅莫名变成了某其乐的篝火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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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衣服烧了可就没了。”

我突然想起来之前问过易镇溢为什么以前不谈恋，他说了他不敢：“记得，你为什么逃避真实关系？为什么不敢谈恋？”

易镇溢又挪过来一，来揽我的腰，我犹豫了一秒，还是顺从了本能靠了上去。他一件接一件往锅里扔衣服。

张的绪得到释放，不知为什么，委屈又涌了上了，我又有了泪。虽然易镇溢会用年轻女学生的衣服自是个我很早就知的事，但是其实我可能没有真正接受过这件事，只是我们得太急、太快，依恋盖住了很多事。

“注意力也是，上课、考试心不在焉，也本不在乎成绩的排名。我当时的班主任十分重我，有了新题目都是优先给我，难题也会单独时间跟我一起研究。那段时间……我可能让所有人都很失望吧。

“……”我沉默了一会儿：“你好像犯了归因错误，过度归因了，易教授。”

易镇溢留着衣服是因为忘了吗，好吧，这个理由听起来还是可以接受的。

“当然，烧了就没了，没了就没了。”

“上学期你发现我的事之后病理课那次小作业，记得吗？你借着paul影声讨我的那篇檄文，‘为了逃避真实关系带来的失控风险，发展替代的病态索取机制，将活生生的人降格为无生命的局客行代偿’，写得其实非常准，贵云的第六很厉害。”

易镇溢神地看着火盆。

“当时我们学校有个首都大学招的考试名额，全校只有一个，很珍贵，虽然当时我的成绩已经开始，但考虑到之前我一直是年级第一保持了很一段时间，学校综合考虑还是把名额给了我，但我没有认真为那题目准备，没有考过。全市有这个名额的学校，只有我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