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她为荣。”

“今日早晨, 铺里来了对新婚夫妇，那男盯着丹晴看了许久，被他娘发觉了, 当着众人的面闹开。男不悦，直接说，说……”

箬兰面带犹豫。

萧婧华：“吞吞吐吐的什么？说。”

箬兰脸难看, 语调着愤怒, “说丹晴本就是那、那勾当的。”咬着牙, 箬兰将剩的话说完, “她全上都被他看过，有什么不能看的。”

“他嗓门大，附近的人都被引了过来, 听说铺里的姑娘从前是从青楼来的, 在铺前闹来。”

箬兰咬牙，“说他们嫌脏。”

萧婧华久久不语。

半晌，她倏地冷笑，“逛窑的时候不嫌脏, 现在光明正大生意，他们倒是知嫌了。”

将筷拍在木桌上, 萧婧华霍地起, 大步往外走, “备。”

箬兰急急跟上。

陆埕在一旁听了全程, 见萧婧华撇他火急火燎离开, 有些着急, 略带蹒跚走到门前, 放声：“孟年！”

“怎么了？”孟年从角落里窜, 往屋里望了, “郡主呢？”

陆埕没答，“备，我要去。”

孟年为难地看着他的，“你的伤还没好呢。”

“不碍事，赶去备。”

见他这般焦急，孟年压好奇心，匆匆去牵。

……

陆府门前立着一名姑娘，来回走着，脸上遍布焦急。

那姑娘见了萧婧华，睛亮起，殷切：“郡主……”

“我知。”

萧婧华止住她的话，利落跨上箬竹牵来的。

“予安，你回王府调两队侍卫去蒲草居候着，以防万一。”

予安拱手，“是。”

她骑上，瞬息间不见了踪迹。

萧婧华一扬鞭，骑朝蒲草居而去。

觅真拉了那姑娘上，随其后。

离得还有些远，萧婧华便看见蒲草居门前围了许多人，喧嚣似锣鼓，几震天。

翻，将缰绳扔给落后一步的觅真，她快步走近。

“留这人在铺里，传去多难听啊。”

“是啊，从青楼里来的姑娘，上说不准带了什么脏病，这些女客可都是清清白白的闺秀，若是一个不小心染上了，上哪儿哭去？”

人群议论纷纷，对着门前几人指指。

温婵姿立在最前，护着后的丹晴，芳琇和思思站在她两侧，咬不语。

丹晴垂着脸，看不清神，听着众人的指，她似石雕般一动不动。

萧婧华沉气听完，脸极为难看。

一只手搭住她肩，萧婧华猛地偏，目光及来人，略显柔和，“你们也来了。”

云慕筱，担忧：“怎么突然就闹开了？”

谢瑛在一旁听着，沉着脸：“一群败类，还是男人呢，对几个手无缚之力的姑娘说得这么难听。”

萧婧华抿。

恰在这时，人群中一名着黑衣，腰带环佩的男指着思思，语气惊讶，“你不是晴芳楼的思思吗？怎么也在这儿？”

又有人指着芳琇，震惊：“还有她，是松香阁的芳琇！”

人群哗然。

最前方站着一对男女，黄衣男的目光在温婵姿几人上绕了一圈，语气轻佻，“合着你们都是青楼，生意，什么？生意？”

拖腔拉调，又猥琐。

百姓们一便炸了。

“不成！这铺来来往往这么多女客，万一她们对姑娘们手怎么办？”

“这儿来往的可都是些清白人家的姑娘！”

“一群黑心肝的东西，要我说，这店不能再开去了，砸了最好！”

“砸了，砸了！”

谢瑛咬牙，“这些人也太过分了，简直蛮不讲理！别人光明正大开门生意，碍着他们什么事了！”

云慕筱缓缓摇，嗓音极轻，带着无奈怜意，“女生意没错，错就错在，她们曾是青楼女。”

无论什么时候，世人看待她们时始终是不公平的。

不她们因何落青楼，只要曾在里面待过一日，上便被打上“低贱”的烙印。

哪怕本朝因新昌大公主之故，世人待女多了几分宽容，在外行走不用帷帽遮面，允许她们二嫁三嫁，立女经商。可对于某些人来说，有些东西是刻在骨里的。

他们的傲慢从未改变。

站在温婵姿后的丹晴蓦地往前迈了一步，迎着众多憎恶，或是惊艳中夹杂着厌恶的目光，她对着人群前方的黄衣男柔一笑。

“哟，黄公这么生气，该不会是因为，当初我拒绝随你府的请求吧？”

她捻着腮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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