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糖。”

骆绥洲挑好一颗兜里，连着她的小挎包一起提溜着屋。沈晚乔牵着女儿，见她捂着嘴偷笑，快屋的时候踮脚招手要和她说悄悄话，她好奇地蹲附过耳朵听。

“妈妈吃草莓！所以爸爸知妈妈一定吃草莓味的果糖，这糖肯定是要给妈妈吃的！”

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沈晚乔无意识看向骆绥洲搭在椅背上的，袋是鼓的，糖八成放在里面。

“看什么呢？这么神？嘿！小乔同志，你今晚这文化人是当不了了，瞧瞧书都拿反了，心里没书那别的？”

骆绥洲洗完澡，拿着巾随意扒拉几板寸，达到窗边的衣架上，走到椅边拿起掏袋。

“什么？晚上不能……”

“咋的？晚上不能数钱？你什么时候有这讲究了？”

骆绥洲今天发工资和任务津贴了，他阔气地把一沓大团结和各票怼到沈晚乔跟前，听到这话乐了。

“没，你给我吧。顺便把柜上面带锁的盒拿过来。”

骆绥洲知盒在那里，他走过去将手使劲儿往里探，摸到盒后用抹布了上面的浮土递过来。

这时沈晚乔不知从哪里找来钥匙，打开锁，里面有两张折，一张是六百元结婚时候骆绥洲给她的，一张是二千五百元婚后四年攒来的。刚随军这几个月需要钱的地方多，没去银行存过钱，现在加上这个月的有二百七十八元现钱。

“我过几天会发制衣厂这边的工资，有七十五块钱和七尺棉布额外奖励，这个月底咱们上岛存上三百元，剩的当家用和应急。棉布我打算给你一件衬衫，给娘和小六各一件短衫，上个月我和小眠了裙就不了……”

骆绥洲手撑着脑袋躺在另一边看她数钱，说各细碎的安排，心里乐，嘴角也上扬，觉得这真是一件妙的事。

“我有意见，上岛了咱们去动园看看吧，我就刚结婚的时候跟你去过一次沪市的动园，再没去过。那个我倒是无所谓，娘和小六小眠得多见见世面啊，你说呢？小乔同志。”

沈晚乔没意见，这些年在沪市的好记忆很少，以至于和骆绥洲去动园被迫给他当向导也成了好记忆的一分。

骆绥洲自觉去放钱盒了，没趁机回瞄一沈晚乔把钥匙藏在了哪里，反而他现在习惯了没有私房钱的日。

“对了，你什么时候结扎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晚乔手的时候佯装不经意提及一午她耿耿于怀的事。

“生了小眠，伺候你坐月那个月。要不是娘幺蛾，我压不会让你们知。”

骆绥洲语气轻松自然，说完关上灯，躺到床另一侧，习惯伸手把沈晚乔揽在怀里。

“为什么？”

“啧！哪来这么多为什么？我是一家之主，我觉得生孩麻烦，不想生了呗。再说，我一个大老爷们去结扎，当年在沪市那样的大城市，大家都拿看猴一样的目光盯着我，我瞎嚷嚷等着你瞧不起我？”

骆绥洲听到她隐隐笑了一声，不兴地她的发。

“又不用你亲自生，你觉得麻烦什么？骆绥洲，你说实话。”

“往常你嫌我话多，今晚我真有嫌你话多了，问上没完了！你生小眠的时候太凶险了，要是不小心……我得当寡夫，我才……”

“是鳏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