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着脚底的疼痛，努力维持着没有任何事发生的样继续向前走，没意识到她走过的路后面，有一个又一个带着血的脚印。

她想不明白的。

午五，数学场考试结束。

翌日午四半，英语考试结束。

京市考三加三，池樾和黎雾两人都选的理、化学、地理。

六月十号五，考最后一门地理考试结束。

黎雾这段时间稳扎稳打地学习、练习、错题集，终于为这一场考试了个满意的答案。接连多天的度学习，到这一刻上终于变轻了些。

黎雾收起份证和黑笔，抬看了窗外，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黑云压着城，乌云密布在城市的楼之上，雾蒙蒙、白缭缭的空气给这座城市蒙上了一层灰，似乎在预告人类天气问题。

它好像在说，在你度过的未来一秒，它会突如其来地一场暴烈的雨。

黎雾收回视线，想到池樾肯定会和前两次考试一样，到她这边的考场等着她楼，她心没由来地转好。

在好心面前，坏天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黎雾收拾好东西，从考场离开，前面矮矮、胖胖瘦瘦的人遮挡着她前行的路，她耐心等待了会儿，终于穿过廊走到楼梯，她的考教室在四楼，弯弯绕绕的楼梯里，灯光很暗，被雨天气笼罩着，显得更加漆黑狭小。

但路是顺的，大家都在往同一方向走。

黎雾跟在他们后，没一会儿就到了一层，一楼的楼梯是开阔型的视野，她站在的楼梯上，看见从那个方向漏的天光，也看见一个峭的少年好整以暇地站在前面，就这么静静地盯着她看。

只有两人对视的那一瞬间，那个神才算是活了，变成一个新鲜的，朵绽开的，有生命力的样。

黎雾前行的方向一就有了终。

这个场景他们经历过无数次，无非是池樾站在原地等着黎雾，等黎雾走到他边的时候，他牵起她的手，然后两个人同步，朝着一个方向前行。

黎雾蹦跶楼，就在她刚要接近池樾的时候，池樾忽然冲她展开了双臂。

这和以前的场景有些不一样，黎雾诧异地抬，一眨又看见池樾低着，底亮晶晶地看着她，然后在她的注视，笑着问她：“考完了我们总得……”

黎雾钻他的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腰将他抱起来，她要矮他很多，脸贴在少年宽阔的膛，闻着他上那苦柠香气，她意识地抢话：“抱抱。”

两个人就像是练过无数次的默契，一个神，一个动作，都能让对方受到他们心底真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