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电视剧里那些反派都死于什么吗。”祁漾忽然开。

谢承启看着他，示意他回答。

祁漾答了：“死于话多。”

“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动手了。”

“趁着还没人来。”

“你自己也很清楚，你藏不了多久。”

谢承启这次是真心实意笑了。

“祁漾，我原先一直以为，只有谢执不怕死，原来你也不怕。”

“可是，”谢承启单手撑在祁漾椅背上，他俯|，脸上笑意一一消散，“谢执怕你死。”

最坏的设想在这一刻成真。

祁漾心如擂鼓，他抬看着谢承启，像在看着一个疯。

“你到底想什么。”

“还记不记得那天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说了什么？”

谢承启慢慢直起，一步一步径直走向窗边。

谢承启在窗前停，转过看着祁漾。

“你说，从海里被谢执救起的那天起，你就不是我这边的了。”

谢承启在祁漾的注视，伸手掌，“啪”的一，把他后那扇窗推开。

咸腥的海风挟着气，朝着祁漾的脸猛扑过来。

祁漾就这么顺着敞开的窗，看到白潭湾的断崖。

雨冲刮着灰褐的岩，岩石纹理层层叠叠地着。

断崖沉默地立在那，而断崖底就是不断翻涌回旋的海浪。

“谢执救得了你一次，能救得了第二次吗？”谢承启笑着说。

祁漾的声音已经开始涩：“你什么意思。”

谢承启欣赏着祁漾失去血的漂亮脸：“白潭湾的恋人崖。”

谢承启重新走过来，停在祁漾前，他伸手，遥遥指向断崖的方向。

“如果我对谢执说，你和他只能活一个，他不从那去，你就得死。”

“漾漾，你猜猜，谢执会怎么选？”

祁漾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着。

谢承启把祁漾所有表收在底，笑声越来越大：“你在怕，为什么？”

“因为你知谢执会怎么选。”

谢承启笑着，虎却忽然贴在了祁漾脖上，他神变得格外怪异，手上力也逐渐加重：“我给过你机会的，不止一次。”

“祁漾，是你自己选错——”

“谢总！”

一急促的喊声骤然打断谢承启的声音，也停他所有动作。

副手邓全气吁吁撞门来。

谢承启收回手：“怎么了？”

邓全张了张嘴，像是想说话，可又看了祁漾。

谢承启却丝毫不在乎。

他就要祁漾和谢执痛苦。

谢承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