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严伩。”周运叫他。

“不知，在这儿耽搁的时间有久，回去的日也往后推了，可能比原计划要再多一个星期吧。”沿途除了条件差些，原生态的自然环境却令人赞叹，来这一趟倒也值，周运想。

当面没话说，隔着手机却要说个不停。

“掉了？”

边，我看看能打通就打。”不能打通也勉不来。

糊不清的几个字，好像嘴里叼着东西，周运警惕：“你在烟？”

记得赵严伩的号码，他着飒飒狂风拨号，现在的时间是午四，听着听筒里的滴声，耳边还和着呼啸的风声，让他听的不大真实，好像有一抓不住的错觉。时间久到他都要放弃了，那却传来了一声“喂，您哪位。”

“你那边该冷了吧，我让你带棉服你还不带，冻着怎么办？”赵严伩忽然想起这个问题来。

还要那么久，赵严伩倚着沙发，嗓音柔和：“我去找你好不好？”

是想跟他打电话的，赵严伩被周运这一句话说的熨帖了不少。

“不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他问。

“怎么换号码了？你的手机关机了，是没电了？”赵严伩打断周运的篇大论，转移了话题。

说起这个，周运话便多了，把事从到尾的跟赵严伩讲了一遍，讲完骂：“要不是它我应该在四天前就跟你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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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运顿了顿，坡上迎风，刮得他声音四散，听上去格外的不真切，“不好。”

周运走在坡地上，不敢像上次那样走路不看路，边走边记路线，又要看信号，走了快半个小时，才找到微弱的信号。

赵严伩脸上挂着笑，想烦心事的时候才忍不住来上一，周运在家的时候他本不敢，周运对别的不灵，抓他烟倒一抓一个准。

“我啊，琐碎日常不值一提，只有想你这件事常挂嘴边。”

早料到他会拒绝，赵严伩垂眸，间发一声喟叹。想他了。

“你说说你吧，不要说我了。”说说你这半个多月过的怎么样，周运望着远的旷野，葱绿馥郁的一片，如果赵严伩来，一定会喜。赵严伩比他动植，应该也…比他生活。

赵严伩没说话，以为周运要他挂电话，不由得有些失落。

还骗人，周运笃定：“你一定烟了，烟多了肺…”

不一定有时间，周运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应：“好。”

周运站久了觉得累，蹲在坡地上毫无形象的听赵严伩说些有的没的，不主动提挂断电话。

“我用的是我师兄的手机，我手机掉了。”周运又回到赵严伩之前的问话。

郑杞拗不过他，让他去了。

“注意安全。”赵严伩叮嘱他。

太生了，周运脸上带着和风斗争的倔，又有几分不快，持：“赵严伩，不准烟，我不在更不许。”

“等你回来都十月了，银杏叶要落了，回来我们去走那条银杏大？”

赵严伩被人说的一激灵，听是周运的声音，连忙掐掉烟，撒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