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厉青想不通，谢雪要去看音乐会为啥不叫小老师，反而来找他。总不会是真的那么好心，来请他听音乐的吧？

他把这事告诉汪蕤临，汪蕤临提醒他：“记得穿正装去。”

“哦，好。”厉青第一次去那场合，要不是小老师提醒，他都不知。

“难得周末，我妈还要占你的时间。要不我去吧。”汪蕤临怕他妈偷偷跟厉青说什么，厉青容易想太多，万一哪句话戳人痛了，他还要好一阵哄。

厉青心里虽然忐忑，倒也没答应，“不好，她请的是我，不是你。我去，她说什么我都听着，不还嘴。”这理他还不至于不知，这就好比学生时代老师批评你，不要还嘴，让她说就好了。她得不到回应，觉得没趣也就偃旗息鼓了。

“你别让着她，她要是发现你好欺负，以后都要欺负你。”汪蕤临了把他的脑袋，边站在衣柜前给他搭周末去音乐会要穿的衣服。厉青现在大多衣服都是正装了，通勤用，虽然很单调，汪蕤临反而因此发现了些乐趣。

厉青西装革履的，不全是英范儿，寸衬的，有野。不是没想过换发型，板寸后，厉青自己发现汪蕤临不他了，于是又默默剪了回来。西装比松垮的要修饰型，一条直线来，畅。从到脚踝，极有容，汪蕤临觉得厉青穿的很好。西服是用来锦上添的，领带是用来加小趣的，睛，嘴，手腕，都会成为它的归属。

谢雪说的接，倒没真要厉青去老宅谢郑住的地方接，这事儿她都还没接受，更不会告诉她爸了。厉青给她当司机，车开了车门，还要被她说：“你穿的跟个司仪似的。”

厉青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偶尔也会想，小老师嘴贫是不是遗传自他妈。拐了人家儿，让人家说两句，没什么。

音乐会对厉青来说，那就是大型眠现场，不是他侮辱艺术，而是上了一周的班儿了，难得休息，疲乏的骨放松来，大提琴的声音简直比眠曲还要令人犯困。他什么时候睡的他自己都不知，谢雪也不知，因为她还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

直到散场，她看着厉青睡死过去的样，评价：欣赏不了雅艺术，低俗。

厉青被她用包包推醒，惺忪睡睁开，目就是她挑剔的表：“睡的哈喇都来了。”厉青摸嘴角，明明什么也没有。

了礼堂，谢雪忍不住问他：“你听懂了吗？”

厉青刚睡醒，大脑供氧不足，直来直去的：“没懂。”

“就知你听不懂，我们临临还在我肚里的时候，我就给他听贝多芬莫扎特了。像这音乐会，临临初中还登过台，小提琴拉的，大师都夸他。”谢雪说起汪蕤临，满脸的自豪。

厉青恍惚间想起来小老师会弹吉他，他想到的倒不是小老师的吉他弹的有多好，而是小老师那双手，在他上‘弹吉他’的时候。技术确实好的。

“你连听都听不懂，到底不是一路人。”谢雪挑拨离间的摇，觉得可惜。

厉青觉得他在小老师妈妈跟前这样想小老师确实不好，刚睡醒的嗓带哑，承认：“我是没听懂。不过音乐每个人欣赏的角度或多或少都会不一样，您可能听的是它的故事，像我到不了那个层面的只是听个旋律，也开心的。”

谢雪对他的觉悟和称赞到满意，最起码他没不懂装懂，就这来说，他也还算过得去。

“哼，你还识相。”

厉青跟着她，从礼堂又到了商场，说是逛街，的却是男装店。她挎着包，浑上的名牌，刚店就被店员给迎上来了，的招呼她。

厉青在她后，看着她随手拿起的衣服，吊牌上都写着几个零。他瞳孔震了震，不是他没见识，而是他不懂，就那么简单的一件衣服，普通到跟他地摊儿上买的没啥两样，价格居然就要那么！

谢雪余光瞥他，故作傲：“看见了吧，我们临临都穿这衣服的，你一个月的工资，能买上一件吗？”

汪蕤临衣柜已经更新过好几代了，他现在所有衣服都是厉青给买的，贵的有，不多。便宜的倒不少，像那十块钱一件的老衫，汪蕤临有好些。

她只是为了让厉青意识到阶级差别，因为厉青并不像有钱人，没有有钱人会住别人的房。目的达到了，她就准备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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