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继续睡吧。”

“我怕早上赶不上跟你一起吃饭，中午你叫我吃饭好不好？”厉青声音放的又轻又柔，路过的工人听见还以为他在跟媳妇儿打电话，嘴里发阵阵调笑，把厉青笑的脸。

汪蕤临是被闹钟闹醒的，他要给学生上课，楼的时候没见到厉青的车，可能是还没回来。上课铃声响起的时候，货车发的噪音似乎要掩盖掉铃声，汪蕤临这才松了气，安心给学生上起了课。

汪蕤临起看了屏幕上的时间，凌晨三零五分，还有近四个小时。“知了。”

厉青了气，暗要了命了，边神抖擞的说：“宝宝，我到了！他们在装货，我就给你打个电话。”

他再说两句厉青就不想走了，小老师火力旺，风衣敞怀只隔件单薄的衬衫贴着他膛，哄哄的。

请求有多离谱。“那我不打了。”说罢是有些失落的。

约好的中午一起吃饭，汪蕤临放了学回宿舍，拿着钥匙开了厉青的门。他有厉青家的钥匙，上次厉青给他了一把，说让他随时过来。门被轻声合上，他看着床上睡的死死的厉青，没忍心叫他。

厉青这觉睡到了午三钟，惊醒的时候发现错过了跟小老师的约会，不由懊恼。待看清小老师留的便签以后，才又喜笑颜开的起床。

“我要走啦，你上去吧。”厉青他的脸，恨不得嘴上一，饶是这么黑的夜，他都怕有人看去这角落里暗藏的愫。

“喂。”汪蕤临趴在床，因着睡梦中刚醒嗓音泛起沙哑，隔着听筒听上去磁十足。

汪蕤临缓缓抱住他，颊侧贴着他鬓间，厮磨：“我等你回来。”

汪蕤临担心的没能睡得着觉，厉青第一次开夜车，他总是不放心。迷迷糊糊的好不容易睡着了，叮铃铃的电话声音又把他吵醒。

汪蕤临给他留了张字条，说晚上再一起吃饭。

忙碌起来时间是过的很快的，厉青发那晚，汪蕤临没睡那么早，跟着他去，嘱咐：“不开快车，困了就嚼个糖。”

厉青没挂，就这么静静的听着他的呼声，奢侈到不顾这一分钟几的话费，听了快十分钟，确认他睡熟了，才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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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汪蕤临双手兜，退回台阶上，声控灯随厉青摇响发动机而明。轰隆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像冲上云霄的炮仗，载着他跟厉青的未来，一溜烟的驶离这方天地。

“七吧。”

汪蕤临困极，睛都没睁开，懒散：“嗯，等挂断电话记得喝。”厉青不喝，因为开车在途，上厕所不方便，可能会不喝。汪蕤临早提醒他了，掐着喝也行，厉青敷衍的应他，不知把他的话听去了几分。

不过一个晚上，厉青上的胡茬就开始扎手了，汪蕤临挠挠他，逗猫逗狗般的挠的厉青在睡梦中扬起了。

厉青上的夹克被风的鼓胀起来，这件夹克就是上次他跟小老师在南边儿买的那件，说是给小老师穿的，他自己也，从人衣柜里顺了来。小老师型挑，衣服到他上就大了一个码，衣领还有淡淡的熏香，穿上就很像被小老师包裹住了。

“好。”

厉青连连，小老师跟贴心小背心儿似的，让他恨不得把人团吧团吧揣兜里。“记住了，很晚了，你快去睡吧。”

“嗯。”汪蕤临手机还放在耳旁，等厉青挂断电话。

“预计几钟回来？”汪蕤临问。

厉青眨着睛看他，想跟他亲嘴，又怕小老师觉得他腻歪，只能由着面肌动，似笑非笑的憋着。

“打吧，我会接，如果没接到你就多打两个。”汪蕤临让步，厉青想打就打吧，那个接过电话后，他还是能继续睡的。

“听你的！”厉青好像很兴奋，不知在乐个什么劲儿，着山风在夜里咧开一嘴白牙，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