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阶段的度继续往前推。

他拿起刚画完的那张火球符看了看。灵纹的排布和以前的小成级别成品没有明显的视觉差别，但手的不一样了。符纸表面的灵力沉淀更加均匀，没有任何一偏厚或偏薄。

六灵纹之间的衔接变成了同一个连贯动作的不同阶段。手腕从第一纹的开始转动，一直转到最后一纹收符心，中间没有任何停顿、调整或重新对准的过程。

不同类之间的切换对一阶制符术总熟练度的拉动比专一大得多。这些天在云坊市密集制符积累的度，加上金刃符这个新品的加，总熟练度一直在往上推。

气血和煞气在脏腑之间替冲刷。

“这几天我会加查。”

王陆的目光在李源上停了一息。

符面上浮起那层冷冽的银白光泽。

不是了问题。

这个切换极短，短到平时几乎注意不到。

“以后你自己去送符箓。拿着这个，贺前辈那边的人不会拦你。”

王陆代完便走了。

窗外的云坊市已经夜。院墙将巷里的声响隔了大半，正屋里安静得只剩李源均匀的呼声和气血运转时偶尔发的极轻微的嗡鸣。

他看着李源，从袖中又取一块小令牌搁在桌面上。

“这次的任务，上面给了额外的激励。你继续探查，如果最终能帮忙拿那个炼气九层的劫修目，日后破境丹不是没有可能。”

金刃符。

聚锐纹跟上。灵力线的截面在末端被准地压成扁平的刃形，变形的幅度和速度都拿得恰到好。

李源将符笔搁。

不是变短了，是完全没有了。

然后是聚气符、锁心符、祛毒符、敛息符。

但它确实存在。

破境丹的激励是真的就够了。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画的是火球符。

“而且那几株药材如果真被炼成了筑基丹，多一个筑基修士，对王家来说不是小事。”

李源将令牌拿起来看了看，收储袋。

王家咽不这气，这是一个原因。药材失之后可能给对手增添筑基战力，这又是一个原因。

他将本合上，收回袖中。

现在这个切换消失了。

“你突破到炼气七层不是没机会。”

他将手从袖中来，在桌面上轻叩了两。

“家里咽不这气。”

描述对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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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画第二张、第三张。

【一阶制符术：小成（0/1600）】

以前画符，哪怕是小成级别的火球符，每一灵纹之间多多少少还有一个极短的切换过程。前一纹收完，手腕要一个极微小的调整，灵力的走向要重新对准一纹的。

六灵纹走完收束的那一瞬间，李源的手停住了。

李源了客栈，沿巷走回自己的院。

“药园被人冲来洗了一遍，好几株珍稀药材被连走，其中两株是筑基丹的主材。这不是损失几块灵石的事，是脸面的事。”

连三张成品，一张没废。

六符箓着画，每一画三到五张，然后切到一。

李源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李源放金刃符，换了回符。草药符纸铺开，木系灵纹一笔接一笔铺展。

铜质的，比掌小一号，正面刻着一个贺字，背面光。

拿起符笔，蘸了灵墨。

李源将成品叠好搁在桌角，从储袋里翻妖兽烤了吃。

“为什么这么重视一个劫修？”

破境丹。辅助突破境界的丹药。对炼气期修士来说，这东西的价值不用多说。

是整张符从起笔到收束的过程中，有一和以前不同的觉。

成了。

到了后半夜，李源铺开最后一张青纹纸。

关上院门，了正屋。

李源抬看了他一。

面板弹了来。

小成。

“还有一件事。”王陆将手揣回袖中，语气不不慢。

金刃纹起笔，灵力沿一条笔直的路径冲去。和几天前第一次画金刃符时相比，直线传导中的偏移几乎消失了。灵力从到终走得笔直，中途没有任何晃动。

吃完后盘膝坐到床板上，服了两枚煞元丹，运转铁功。

桌面上还铺着几张金符纸，是早上门前画炼神符剩的。李源将它们收到一旁，重新铺开青纹纸。

像是从写六个字变成了写一个字。

大概还有别的原因，但王陆不会说，他也不需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