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午画了十二张，成了八张。

得找地方手。

支尽是一面死，没有其他，周围也没有采矿的痕迹。萤石的光照不到这里，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岩层里渗的灵气和煞气在空气中缓缓动。

傍晚的时候，李源在木棚底找到了刘事。

李源将成品叠好搁在桌角，看着那一小摞符箓，算了算手的存货。

火球符的灵纹已经烂熟于心。起笔、铺纹、叠合、收束，一气呵成。

通之后的成功率稳定在六成以上，偶尔能到七成。

李源回到矮屋，将桌面清理净，铺开符纸。

桌角的成品又多了一摞。

意识一动，卸百脉归元诀。

不疼，但能清晰地觉到煞气正在渗肌和。

回到矮屋后，李源继续制符。

“这一带的散修了个易会，不大，就是附近几个矿场和村落的散修凑在一起。每隔一段时间办一回。”

【煞气淬（白）已装备】

的变化不明显，但能觉到肤面那层肌比之前实了一丝。

李源了。

李源没有抵抗，任由煞气在转。

李源活动了一手臂。

符纸铺开，灵墨蘸满，笔尖落。

刘事将青木石翻了个面，想了想。

李源缓缓收功，将聚煞碗卸，将养元功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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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事正蹲在地上摆一块采来的青木石，听见李源的脚步，抬了抬。

刘事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碗化作一灰光没。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李源没有理会，将最后一张符纸画完，收了笔。

火球符攒了不少，清洁符和辟邪符也有一些。材料还够再画一批，但产越来越多，光靠矿场这几个人本消化不了。

“行，帮我说一声。”

夜之后，远的山坳里又传来几声妖兽低吼，和昨晚一样，隔着几里地，断断续续的。

“后天。”刘事伸两手指。“你要去的话，我可以跟那边的人说一声，推荐你去。”

火球符、清洁符、辟邪符替着画，成品一张张叠到桌角。

间隙里穿着修炼。引灵诀和百脉归元诀替运转，丹田里的灵力一一地往前推。

装备聚煞碗。

李源盘膝坐，将聚煞碗重新取来搁在面前。

接着，碗中积蓄的那层煞气沿着经脉向全蔓延开来。

他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矿粉。

“有倒是有。”

聚煞碗搁回矿角落继续收集煞气。

了矿，天已经过了正午。

“不过我得提醒你，那地方不一定靠谱。都是散修，没人担保，有时候会现假冒的东西，丹药掺假、矿石染之类的，全凭自己。”

李源将碗收储袋，退到矿一条僻静的支里。

“什么时候？”

是一带着侵蚀的沉闷压迫，从丹田发，沿主脉朝四肢推去。煞气走到哪里，哪里的肌便微微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外面向里了一。

碗里收集的煞气量不多，第一淬炼只持续了大约一刻钟便消耗殆尽。

有效。

“这附近有没有易的渠？”李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