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去后，双没那么胀疼了，但像熟透的草莓，果微微凹陷，白的坠在，一碰就要破似的。

钟柚可面颊酡红，一把扯衣摆，不见心不烦。季昀则扯过床的纸巾，殷勤地帮她东西，耷拉着，睫又又密，看着就让人怜。

罪恶来势汹汹，钟柚可突然不敢看他。

季昀则察觉到了她的绪，认真：“可可，每个人的承受能力都不一样，达到一定阈值后就会自己找，有的人痘，有的人失眠，而你涨。这些都是正常现象，不是耻辱。”

没想到他这么直白地说来，钟柚可得到些许藉，但还是忍不住问：“正常的话，那为什么你的第一反应是要带我去医院？”

“痘、失眠也需要去医院啊。”季昀则搂住她轻轻晃起来，“而且你突然那么张地说，我很担心。”

好吧，钟柚可承认也是自己小题大。

季昀则瞥了她缓和的脸，笑得清隽纯稚：“以后都能帮你，我好开心。”

钟柚可一把推开他，没好气地笃定：“没有以后了！这就是最后一次！”

“好，可可，不生气了。”季昀则又贴过去哄，被钟柚可攘开，回，“反正这件事不准说去。”

季昀则乖觉地了，又从善如：“那可可，我们去吃饭吧？”

窗外的雨停了，到漉漉的，钟柚可最烦走去就溅一脚：“冰箱有菜吗？”

收到短信就连夜赶回来，而且从小着他妈的规划学这学那，季昀则连厨房都没碰过，冰箱当然空空如也，但他怎么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独机会呢？

“可可，我去买。”季昀则当即拍板，走之前不忘亲一钟柚可的脸颊。

本来这习惯在幼儿大班时就被钟柚可势停了，哪想季昀则一参加完暑假夏令营回来，就又给捡起来了。那天她在台浇，季昀则背包都没放就来找她，搂着她说好想好想她，然后就亲了一侧脸。等她从茫然和羞赧中回神，只留被浇透的。

每次都要被他搅得心烦意，钟柚可低发现没换鞋，又到玄关换了一双拖鞋，发现合脚后更烦了，把走过的路线拖了一遍才舒服了，看着不一的地板，又把客厅都拖了。拖好后在沙发上，这才发现季昀则租的本就不是小区房，而是独栋小别墅。

客厅开阔通透，落地窗框住一整院浅不一的绿，几株乌桕疏疏落落地立着，枝叶被雨洗得发亮。楼上另有一层，楼梯转角悬着一幅画，设古雅，笔沉静，看着就知价值不菲。

当季昀则拎着一大袋菜门，钟柚可忍不住问：“这是你家吧？”

季昀则了，又煞有介事：“不过是妈妈免费租给我的。”

钟柚可：“……”

季昀则虽然是单亲家，但季一枳能给他的远胜她家百倍，季昀则也懂事聪明。

“可可累不累？”季昀则从后圈住她的腰，眉弯弯地看她切菜，“我也会好好学饭的。”

不知因为床上那些亲密画面，还是扑在耳边的撩拨，钟柚可不知不觉“嗯”了声，反应过来后不自然地用手肘往后了一：“让开，。”

季昀则没让开，反而收手臂闷闷地笑。

吃完饭后已经午五了，一听到钟柚可说要回寝室收拾，季昀则上扬的嘴角瞬间就垮了，睛也雾雾的：“可可，你搬过来和我住好不好？”

“不行。”钟柚可决，声音又冷又。

季昀则松开她，嘴上轻轻应着“哦”，脸上却写着一万个不乐意。钟柚可最受不了他这样，换好鞋后一气，回踮脚，快速在他侧脸亲了一。

季昀则呼一滞，随即搂她的腰，又密又急地亲啄落了来，激动得像是不知该怎么办。

“可，可以了……”

钟柚可被他亲得后仰，后脑勺差撞上门框，季昀则伸手护住，掌心垫在她的脑后继续碰。

钟柚可被他亲得又又慌，伸手推他的脸：“季，季昀则！”

“嗯。”他混地应了声，抵着她的额，话里满是溢的怡悦，“可可，这是你第一次主动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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