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一千年来，有多少人到达羽化？”

&esp;&esp;“世间已有近五千年未曾有人再叩羽化之门。”傅寒灯带着教导般的吻：“如今的琅华祖师是唯一的登虚境者，但他已经八千多岁了……”

&esp;&esp;他没有说去，显然是在引导兰摧玉思考。

&esp;&esp;世间修真共分九境，炼气、筑基、金丹、元婴、神游、通玄、登虚、羽化、无极。羽化可寿与天齐，但登虚者寿数却仅九千，换句话说，倘若如今的琅华祖师还未登虚境满，那他此生定是羽化无望了。

&esp;&esp;而一个登虚者，还不知又要修上多少年。

&esp;&esp;修真一，虽仅分九境，其境界差距却有若天堑，如傅寒灯这样的金丹期，在仅仅他一境的元婴面前，怕是连三息都活不过。

&esp;&esp;兰摧玉听罢，带着些许了然和冷漠，又看了一脚的阵法：“有这玩意儿在，即便是有些资质的，怕是也没机会登天。”

&esp;&esp;“这登虚小儿为祖师，放任小辈如此作为，不得羽化也是活该。”

&esp;&esp;傅寒灯浑一震，条件反地将神识散开，并意识朝他走了两步，凝重：“这话不能再说了……琅华祖师可是剑鼻祖……”

&esp;&esp;“剑鼻祖……”兰摧玉忽然像是被发了什么，猛地指向了自己的鼻：“他是剑鼻祖，那我是什么？！”

&esp;&esp;“……”傅寒灯盯着他的面孔，逐渐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轻轻一气，：“你，觉得自己是什么？”

&esp;&esp;兰摧玉神划过短暂的空白，傅寒灯心中更加张。倘若一开始他只是觉得兰摧玉有趣，可现在，他是真的开始疼了。

&esp;&esp;这制灵师，该不会在他的底层意识里镌刻的，是关于剑修那群疯的……

&esp;&esp;“我……”兰摧玉努力思考，直觉自己绝对跟剑修有关，可空白的记忆却限制了他的发挥。他最终只能据灵台上的那段印记，冷静地：“本尊乃兰摧玉，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号。”

&esp;&esp;“……”这还真没听过。

&esp;&esp;而且兰摧玉方才短暂的卡顿，落在傅寒灯中就是非常明显的被人定死了规则、可细枝末节却不够丰满的拟人格症状，他与顾清风常来常往，对灵偶的况也算耳濡目染。

&esp;&esp;兰摧玉没有从他脸上看到想要的反应，神又困惑了几分，他压住不快，再次：“本尊乃无极境天圣者。”

&esp;&esp;“……”傅寒灯了眉心，想转移话题，又意识到这个话题本无法转移，他越发放轻声音：“你知无极是第几境么？”

&esp;&esp;“自然。”

&esp;&esp;“那你知不知，自诸神陨落，凡人修仙以来，这世上，唯一破无极境者，仅有一人……”

&esp;&esp;兰摧玉终于看到希望，也彻底明白为何灵台印记说他很了，他再次放松来，：“不错，那唯一的无极境者就是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