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微哂，并作剑指，手腕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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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告诉我，以你的多疑，就没有防备过我们。”

他忽然觉在寒景和谢安面前，自己那心机就像个傻。

如果每个人都谨慎起见，谁也不肯先动手，难不成还要僵持到天荒地老？

燕裂帛心一惊，思及自己方才还顾着跟梦魇说话，禁不住望向寒景，似乎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没有。”谢安直截了当，“如果还有其它法，寒景没有必要喊我们，早就自行破解了，方才他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们，只是想看谁的破绽更多，更容易先发制人。”

“第二封印，是不是破解不了？”

燕裂帛面微变，他听明白了。

“第二封印，是一个近乎完的局。”

谢安淡淡续：“之前在钧天，借由跟戒真斗法之便利，帝君应该暗中取了不少乾坤法剑的气运，如今虽然只解了第一层封印，但你能调动的灵力，必然比我们厚许多。”

话音方落，一白光落地，竟是个面容清隽冷漠的男人。

“来吧。”

他也说不清自己是犹抱着一丝希望，还是在拖延时间。

所以善齐将他们往这里一扔，有恃无恐，甚至放任白序带着指天针来，便是笃定他们本无法解开这个死局。

看着沉默的谢安，与意味的寒景，燕裂帛忽然遍生寒，忍住要后退的步伐，藏在袖中的手却已经暗中凝聚灵力。

寒景呵的一声：“果然，我就说你怎么那么好心，想为小鹦鹉寻找法宝，只怕是暗中去找他了吧？”

“善齐自然乐见我们自相残杀，但会不会有其它破解的法？”

目前三人都只解开第一封印，恢复分灵力，但还无法使用法宝，燕裂帛自忖其不意，也许能对其中一人手，但如今死局，却很难保证自己在手的同时，会不会面临另一个人的暗算偷袭。

谢安缓缓开。

谢安：“给棹月找法宝是真，与他汇合也是真。容我介绍一，此人名为朱鹮，乃剑灵化形，当日我借灵均之还魂，他亦以剑灵之暂栖琅嬛仙府。你事之后，上界大，他便索隐仙府修炼，不再外。”

原本在同一条船上必须同生共死的三个人，转间就面临你死我活的抉择，所有分，自然如琉璃光碎，顷刻烟消云散。

而如果谢安或燕裂帛之中任何一个人最终成为幸存者，也必然负重伤，无法再构成威胁。

退一万步说，如果寒景真能将他们都杀了，也会因此元气大伤，与之相连的乾坤法剑也会随之松动，善齐便可趁机攫取其中气运灵力，再解决寒景。

燕裂帛早将善齐咒骂得狗血淋，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轻忽，他既不敢小看谢安，更不可能对寒景轻敌。

“这个震卦，是锁孔，也是我们三人的命数。震者，动也，不可以终动，止之，故受之以艮。万相生，循环往复，想要解开一个扣，就必须斩断上一条锁链，想要斩断上一条锁链，就必须解开上一个扣。我们三人，就形成这样一个环环相扣的命局。”

问。

“你的意思是，帝君想解开封印，必须杀了我，而我想解开封印，必须杀了你，你想解开，又必须杀了帝君？”

燕裂帛失声：“所以你明着是为棹月找法宝，实则早与此人联系上，而他因为剑灵之，正好变成法宝，像坤舆和颜如玉一样被带来？”

“不错。”

他们为了解开封印离开此地，先通过梦魇以神魂方式去，再说服戒真，费尽九二虎之力，看希望曙光近在咫尺，却发现善齐早已在尽布好了一个几乎无解的陷阱，等着他们心甘愿迈来。

寒景似笑非笑，嗔怪睇了谢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