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漂亮。”她不掩赞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鬼了。”

……

谢安：“我还以为你独自一个人害怕，那我回去休息，你多转转，看还有什么发现。”

折迩：“你刚醒来，聚魂不易，我怕你力竭不支，过来看看。”

“外面打仗，祖母带着我四躲藏，但军还是半夜找上门来，他们抢光了家里的东西，把祖母打死，又绑我去军粮。”

肩膀上被拍了一。

他的伤势太重，九幽凌霄也不是用之即愈，只能令其缓慢生效。

谢安：“妖邪之地，哪来的佛，怕是伪佛吧。”

折迩忍跟上去的望，只好在附近溜达起来。

树里倒没有什么异味，足以容纳三四个人。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谢安看她。

她上前问了几句，他们也不会回答，因为这些残魂已经没了生前的神智记忆。

他能找到照骨境纯属意外，甚至当时因为重伤，神志模糊，至今都没能详细想起怎么来的，那会儿满腔恨意死生之际，本顾不上太多。

“应该是。”谢安。

折迩过来了。

折迩：……

枯树大同小异，每棵树都有一个大的树。

“我就知你——”

“玉之前说，我们要的金缕衣，有可能在佛手里。”

“佛是谁？”

是谢安的声音。

“，你也是鬼吗？”她怯生生望着谢安。

原来连风都欺善怕恶，谢安比恶鬼还可怕，折迩恍然大悟。

谢安：“那你为何还跟来？”

“走一步看一步吧，毕竟有了她，我们才能找到这里，我需要一个地方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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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迩：“是不是真的都不妨碍我们走一趟，玉听人说，那佛上曾披着一件斑斓闪烁的袈裟，会因心意而改变形状，那袈裟也可变作披风或裙裳，我听着就像是金缕衣。”

里或多或少都栖几个残魂，见她到来，俱都瑟瑟发抖，往树缩。

他咳嗽两声，有撑不住了，准备回去。

谢安：“一个孤魂野鬼，会的未免有些多了。”

他怀疑谢安是故意耍他，但看对方那张面无表的冷脸他又不太敢说什么刺激的话，万一她又想不开连鬼也不想了。

但是刚才有谢安在，明明反而是好一些的，风没有这么嚣张，迎面而来也要绕。

“你还站在这里作甚？”

折迩：“是照骨境一方大能，据说他所在之地称为未光天，佛音不散，香遍地，如同西方极乐，又说这位佛是上天派来坐镇照骨境度化众生的，若有幸得见，便可超脱苦痛，免于在此遭遇折磨。再过间三日，就是他的诞辰，未光天会有盛典，玉就是想要去参拜的，也是去寻求庇护的。”

折迩对她的多疑毫不意外，因为他自己也怀疑过。

折迩松气，回。

人间死者众多，不少落到照骨境来，这些人生前都是普通人，死了也是普通鬼，照骨境弱，他们的场便是魂魄被恶鬼大妖啃噬殆尽。

小姑娘很拘谨，尽可能抱膝蜷缩，给她留更宽敞的位置。

四风呼号，气从四面八方聚来，仿佛知这里有个大活人，那些冰寒森的诡异气息拼命往他这边靠拢，竭力汲取他上每一生机。

这些残魂都是运气好逃来的，但魂魄也已经残缺不全，有些只剩一团灰魂，连五官都无法显，慑于谢安上的煞气，只会一个劲儿往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