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静些。”她低声，顺手给对方上了一禁言咒。“我要听动静。”

“小生有不识泰山，先前看话本，听说这世上有隐世的神仙，神鬼没，卧虎藏龙，原还不信，竟是真的，敢问神仙娘在哪座仙山修行，将来我若是名落孙山，就去拜您为师……啊不，您先看看小生可有仙骨？”

“你过去闻闻不就知了！”

看他要声响，谢安直接了他的。

祝三郎歪倒昏睡过去，不动了。

谢安瞥他一，捡起脚边的枯枝，另一只手轻轻弹指，枝腾地多一簇火光，她松开手，枯枝便在半空悬着燃烧，火光和意微弱却真实。

见谢安看他，祝三郎赶又写：神仙娘信我，方才我看见他们从包袱里一把刀，那刀无鞘，上面还有血。

“不过是唬人的小把戏罢了，我先前在集市也见过，她这模样是从大人家逃来的吧，说不定跟书

谢安没有解开他的禁言咒，只把手递过去，又了自己掌心，示意他在手上写字。

庙里父俩在角落里没吱声，五名客商谈话的声音也小来。

谢安被他吵得脑仁疼，没有动手把人打完全是看在那张脸的份上。

祝三郎用手指戳戳她，又作了个手势，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祝三郎又兴奋又不敢大声，差咬到。

门在外，只能将就，地上没有能垫的，就勉靠着闭目养神。

但谢安的到来终究是为这凄冷黯淡的破庙增添一抹亮，那对父还算收敛，五名客商却频频往他们这儿回，似乎不怀好意。

原先那些蠢蠢动的心思都捺来，表也不敢再放肆，行扭回脸各各的。

“该不会是那小娘们上飘来的吧？”

祝三郎看呆了，其他人也被这一幕惊住了。

他还算有，见谢安寻了个角落要坐，忙从佛前拿了个破旧蒲团，又用袖拂扫几，再递到谢安要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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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贾似匪。

几个客商的说话声渐大，想必是笃定其他人已经被迷昏过去了。

外面风雨未停，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谢、谢娘，这真是神仙手段？！”

听什么动静，她没说明白，但祝三郎终于不动了。

淡淡香味飘散开来，比寻常熏香味还要郁一些。

“小心些，那小娘是有邪门的，方才还能凭空火。”

旁边几人发嗤笑，语调不太友好，好像在笑他讨好谄媚，又像对两人关系有儿的揣测。

外，就没人能闻见。

祝三郎若有所觉，抱着膝盖往她这边挪了一些，侧对着他们，脸朝这边歪，言又止。

祝三郎有急了。

夜渐了，其他人陆续躺来歇息。

谢安却摇摇。

谢安方才余光也瞥见了那五名客商包袱里的刀，但她没有吱声，也不想让祝三郎打草惊蛇。

谢安神如常，迈步了破庙。

祝三郎没法，只好伸了手指在她手心一笔一划地写——

祝三郎忙跟在她后面，亦步亦趋。

刚刚那一丝味像是完全消失，无可寻。

谢安背对着众人靠着，也作被香影响昏睡过去的状。

“哪来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