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清冽悦耳：“是我。”

孟今夕清醒过来，抬手了睛，“怎么了？”

谢砚之：“抱歉。”

他没想到孟今夕已经睡了。

孟今夕莞尔：“我白天没睡午觉，有儿困，所以——”

所以很早就睡了。

谢砚之应声：“那继续？”

孟今夕正想答应，忽而觉得不太对劲，她换了个姿势躺着，闭着睛问：“怎么了？你找我是有什么急事？”

谢砚之：“没有急事。”

他音慵懒，听着很是舒服，“继续睡吧，我明天再找你。”

孟今夕蹙眉，正想再说什么时，她忽而听到谢砚之那边传到自己耳朵里的广播声音。

是机场广播。

那瞬间，孟今夕脑海里浮现一个荒谬又大胆的猜想，“你在机场？”

没多思考，孟今夕很直接地问了。

话音落，对面的人静了静，“嗯。”

得到谢砚之肯定的回答，孟今夕呼微滞，“你不是说……”

“周才能回来”这句话没说完，孟今夕又觉得不太对，如果谢砚之这会儿是在国外机场的话，他不可能给自己打电话，通知说他要回来了。

毕竟，从纽约回国，就算是直飞，也需要十几个小时。

他不是会在上飞机前就告诉孟今夕自己要回国了的一个人，他会给孟今夕打电话，绝对是因为他已经回来了。

思及此，孟今夕语气笃定地问：“你回来了。”

谢砚之坦诚：“刚落地。”

孟今夕顿住，抬手将房间里的灯打开，嘴翕动，“你那边的工作……忙完了？”

谢砚之知她在担心什么，他答应一声，“要的理好了，剩的在国也可以。”

孟今夕哦了一声，忽然不知该说什么了。

她其实有儿想问谢砚之，他这么着急回来什么。

话到嘴边，孟今夕又压了回去。

因为她心清楚，谢砚之匆匆回国的原因。

静默片刻，谢砚之再次声：“你先睡觉，有什么明天再说？”

孟今夕嗯了一声，“……晚安。”

谢砚之勾：“晚安。”

挂了电话，孟今夕放手机，重新闭上睛睡。

只是辗转良久，她都没能再次顺利眠。

挣扎着，孟今夕不得已重新拿起手机。

她开微信，沉思几秒，给谢砚之发了一条消息：「你到家了吗？」

谢砚之：「刚到，怎么还没睡？睡不着了？」

孟今夕：「有儿。」

谢砚之：「怪我。」

他应该先在微信上给孟今夕发消息的，而不是直接给她打电话，扰她的睡眠。

孟今夕哭笑不得，慢吞吞打字：「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看了时间，自己也睡了两个小时，有了一些神了。

谢砚之：「我知。」

只是他觉得抱歉。

想着，谢砚之问孟今夕：「明天有课吗？」

孟今夕：「有，上午和午都有。」

谢砚之：「好。」

他又问她：「上午几要上课？」

孟今夕：「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