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讨论着，躺在病床上的外公弱弱声：“其实你们俩都可以回去，我这边晚上也不用人照顾。”

谢砚之：“我不放心。”

他哄着外婆，让她回去休息。

外婆自知拗不过他，只得答应。

等待司机过来的时间，外婆忍不住跟谢砚之打听孟今夕的况。刚刚孟今夕过来，谢砚之提前叮嘱过他们，所以两人都没有多问孟今夕什么七八糟的问题。

这会儿只剩谢砚之了，外婆终于憋不住了。

听着外婆问的一连串问题，谢砚之哭笑不得，“外婆，您想先让我回答哪一个？”

外婆想了想，看着谢砚之：“你们是不是之前就认识？”

谢砚之惊讶老太太的锐，挑了挑眉，“怎么这么说？”

外婆觑他一，“我还算了解你，之前你付姨来家里跑过多少趟？还说要把她亲侄女介绍给你，你都说不要，还说自己这次回国很忙，没空相亲谈恋，结果上次付姨才刚说完你就说可以去看看。”

说到这，外婆轻哼，“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今天看到今夕，我就更觉得不对劲了。”

谢砚之失笑，“今天哪里不对劲了？”

外婆：“你们很熟。不是装来的熟悉。”

如果是刚相亲认识的两个人，就算再了解，也没有谢砚之跟孟今夕站在一起时候的默契。

两个人时不时对视一的氛围，很难不让人多想。

谢砚之：“……”

外婆说的话，让他吃惊，他莞尔笑笑，不得不承认：“我们以前认识。”

外婆：“什么时候？”

她问：“今夕不是南城人吗？”

话音落，没等谢砚之开，外婆突然反应过来：“你别告诉我，你们俩是中同学，你转学来南城的时候，你们俩就认识了？”

谢砚之坦然：“嗯。我们俩是中同学。”

外婆：“……”

她沉默几秒，“你背着我们偷偷早恋过？”

“没有，”谢砚之哑言，“您想什么呢。”

他看着外婆，又看了一躺在病床上，竖着耳朵光明正大偷听的外公，“我们没有早恋。”

外婆想了想，“也是，你毕业后就要国，你那会儿要是跟今夕谈恋了，外婆就要骂你了。”

明知自己要国还跟人家谈恋，在外婆看来有儿太渣，太不合适。

闻声，谢砚之眉微动，没有说话。

外婆又问了他几个问题，谢砚之敷衍地回答。

好在外婆也不是很介意。

聊了好一会儿，司机到了。

把外婆也送上车，谢砚之转回病房时，收到孟今夕发来的消息：「我到家了。」

谢砚之：「好，早睡。」

孟今夕：「你也是，晚安。」

谢砚之：「晚安。」

-

和谢砚之互完晚安，孟今夕放手机，浴室洗漱。

突发奇想地，她往浴缸里放满了，转而又到卧室拿了手机，准备泡个澡放松一。

泡澡的时候，孟今夕不由自主地想到今晚和谢砚之的对话，以及两个人的相。

她微微仰望着浴室的天板，总觉这一切像梦，让她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