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瓷说的这些话, 顾文州眨了眨，他还没有从前面的绝望中反应过来，但脑海里一直回着叶瓷说的那一句话——“自己才是最好的开始。”

顾文州也想重新开始。

只是, 什么是？

作为一个基本没有被过的人，顾文州不知什么叫, 他一味的只知的占有侵略。

但自己？这就跟他習惯中的认知产生了冲突，并且不知从何手。

顾文州受到叶瓷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抚, 随后她就准备松开。

意识到这一后, 顾文州脑有些慌，在本没有理清自己思绪的前提，他意识就伸手回抱了叶瓷，抱得更了。

他不想讓叶瓷离开。

可接着，思绪回归大脑，他前是叶瓷白皙纤细的脖颈, 耳边是她浅浅的呼声, 鼻尖从她上传来的橘香味更加鬱了。

这还是顾文州第一次和叶瓷挨得这么近。

即便他心里慌害怕叶瓷的想法，但心还是不由得窃喜, 并且希望时间能够延, 甚至静止在这个时刻。

叶瓷疑惑问：“怎么了？”

顾文州闭上了睛，他如实说，“我有些害怕。”

他害怕的东西太多了。

即便在很多人的里，他是天资聪颖的学生，在学習上格外有天赋，就連接手家中产业也如鱼得。

但实际上，在听到叶瓷对他说的那一番话后，他依旧覺得懵懵懂懂, 脑就好像是一台老旧的风机，还一卡一卡的，时不时还会现耳鸣的症状，就好像有什么外在因素在涉他的思考。

明明他将每句话的每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但组合在一块就变成了他完全不认识的样，甚至到茫然，无所适从。

如果叶瓷知他是这样的愚笨，她会如何想他。

顾文州闭上，他不敢面对。

叶瓷的嘴角突然弯了弯，不得不说，在最开始到的读心术就好像是在作弊一般，尤其从最开始的几秒到现在的时间持续，讓她将顾文舟的思虑心声听得一清二楚。

也正因为如此，叶瓷越发肯定这个世界肯定是存在问題的，并且现在这个问題还在故意针对她。

当然，说的更准确一，也許这不是针对，而是她闯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并且在尝试打破，所谓的针对，就是不再容忍。

叶瓷輕轻拍着顾文州的背，保持在既不会很快又不是很间断的频率，她说：“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

“前几天不是经常来找我问题目吗，怎么到现在才知害怕？是害怕我吗？”

顾文州立即否认，“不是的。”

他张了张，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叶瓷的手依旧在轻轻拍着顾文州的背，顾文州只覺心里忽然轻松了好多，让他不再像前面那么压抑。

叶瓷的语气放缓，“没必要害怕的，某些事在你看来可能会是天大的事，但那只是角度的问题。也許站在我的角度，那本就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解决，却浪费了你那么多的时间。”

“这么想，是不是不值得？”

顾文州，他呼了一气，语气里是十足的茫然，“我不知什么是自己。”

叶瓷重复了一遍，“自己啊。”

她的脑里在这一瞬间闪过很多书本上的标准答案，什么自己就是接纳自己，又或者是发掘自己的潜能。

但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叶瓷将这些话全推翻。

这些话都太过于书面了，太象的路并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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