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云潇潇，手指都在发抖：“云潇潇，你别以为孤不敢动你！”

她猛地将案上的茶盏扫到地上，瓷片四溅：“云潇潇——！孤与你，势不两立！”

云潇潇没有松手，反而将鞭往自己这边，用力一拽。

夜倾寰站在殿中，望着她消失在夜里，浑发抖。

侍卫们低着，大气不敢。

殿死一般的寂静。

“陛，七殿犯了什么罪，你要这样的狠手？”她的声音不，却冷得像淬了冰。

云潇潇笑了，那笑意冷得让人脊背发寒。

除了东方灵儿、唐晚意，这是第三个。

她大步走来，一把抓住夜倾寰挥来的鞭。

闻已让人备好了伤药和。

云潇潇在这一刻，已决定了留夜琉璃一个安稳的后半生。

她脸白得像纸，背后血模糊，气息微弱。

殿门忽然被一脚踹开。

夜倾寰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夜倾寰咬着牙，一字一句：“她勾结外臣，背叛皇室，罪该万死！”

“勾结外臣？陛说的外臣，是我？七殿不过是救了一个孩，一个两岁的孩。陛因为这事，就要打死自己的亲生女儿——传去，不怕天人笑话？”

云潇潇低看了她一，加快了速度。

云潇潇蹲，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

云潇潇洗净手上的血，站在榻边看了她一会儿。

云潇潇不再看她，转弯腰，将夜琉璃打横抱起。

夜琉璃皱了皱眉，发一声极轻的闷哼，又没了动静。

她盯着夜倾寰的睛，一字一句：“陛动得了我吗？”

她脱自己的外袍，轻轻盖在夜琉璃上，然后站起，看着夜倾寰。

云潇潇将伤清理净，敷上药粉，用白布轻轻裹好。

锦站在一旁帮忙，一言不发。

她知云潇潇说得对，她动不了她。

夜倾寰愣住了，随即脸铁青：“云潇潇！你胆也太大了！孤教自己的女儿，有你什么事？你逞哪门英雄？”

云潇潇将夜琉璃放在榻上，亲自替她清理伤。

云潇潇站在门，凤眸冷厉，一绯红裙被风得猎猎作响。

夜琉璃靠在她怀里，脸白得像纸，气息微弱，像随时会断掉。

——

手掌握住鞭，倒刺扎掌心，鲜血滴落，她眉都没皱一。

云潇潇抱着她，大步走昭文殿。

夜倾寰攥着拳，指甲掐掌心，可她不敢赌。

云潇潇抱着夜琉璃，在夜空中疾飞。

寒江雪跪在角落里，不敢抬。

她松开鞭，退后一步，盯着云潇潇，剧烈起伏。

镇国公府，栖梧阁。

夜倾寰被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差摔倒。

云潇潇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了。

云潇潇将鞭扔在地上，低看了一趴在地上的夜琉璃。

背后的鞭痕纵横错，有些可见骨，目惊心。

夜琉璃趴在榻上，昏睡着，眉蹙，嘴没有一丝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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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潇潇往前迈了一步，得夜倾寰退后一步。

又一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