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秀然接过匣，让丫鬟收好，犹豫了一，才开，“大，如今我已成家了，该立业了。”

云秀然牵着他的手往里走，笑得眉弯弯：“大答应了。她说明日跟陛说。”

云潇潇靠在他肩上，闭上。闻低看着她，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拨到耳后。

他穿着一件月白衫，外罩浅灰披风，清秀的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闻侧看着她：“潇潇，你想好了？”

“嗯。”

回到府里，林澈已在大门等着了。

夜里，栖梧阁的屋上，云潇潇和闻并肩坐着，望着天上那清冷的明月。

云霄然被她缠得没办法，到底是最小的妹妹，从小疼到大，不忍心拒绝。

已冬了，风带着凉意，可两人都不觉得冷。

云霄然有些意外，随即笑了：“好事。果然成了家，就是不一样。你想什么？”

林澈松了一气，脸上绽开笑容，拉着她的手晃了晃：“我就知，大最疼你了。”

“好吧。你先回去，明日我跟陛说说，看看能不能给你谋个一官半职。”

——

不拢嘴。

成家立业，她成了家，还没立业。她来找大，想谋个一官半职。

云秀然睛一亮，连忙站起，朝云霄然行了一礼：“多谢大！”

云秀然，声音温：“他好得很，大不必挂念。”

几日后，云秀然登门了。

她兴兴地走了。

云霄然在正堂见她，笑着拉住她的手：“秀然，没想到你也成家了。你那新夫郎可好？”

可云秀然絮絮叨叨说了半天，翻来覆去就是那句“大，你就帮我这一回”。

云潇潇笑了，那笑意得像夜里的昙：“那又怎样？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等我登上那位置，慢慢改写言官手中的笔和百姓中的话便是。”

她娶了林澈，日过得还算顺遂。

云霄然让人端来一只匣，打开，里是厚厚一叠银票，她将匣推到云秀然面前：“这是五千两，就当给你的新婚贺礼。”

闻弯起角，轻轻“嗯”了一声。

“等这一切结束了，我带你回北境看雪。”

“阿闻。”

月光洒落，将两人的影投在瓦片上，叠在一起。

夜风过，栖梧阁的檐铃叮当作响。两人就这样坐着，从夜坐到天明。

——

闻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了些。

云霄然的笑僵了一。

云秀然了他的脸，没有说话。

陆晏站在一旁，温声：“妻主一路辛苦，先府歇息吧。”

云潇潇望着远方，凤眸幽：“想好了。”

“若是一个不好，你可能会成为百姓中谋朝篡位的臣。”闻的声音很轻。

两人靠在一起，望着天上那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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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最小的妹妹，文不成武不就，去当官？

可在林澈的枕边风，她觉得日，缺了些什么。

闻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又问：“你就这么自信？”

云秀然咬了咬，鼓起勇气：“我想朝为官。”

云潇潇转过，看着他，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缠，声音很轻，却很定：“人不自信，还不如不人。”

——

云霄然，抱着女儿大步往里走。

看见云秀然，他连忙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鞭，小声问：“妻主，大怎么说？”

怕是会闹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