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型家宴

七月中旬，中设了一场小型家宴。

说是家宴，不过是女帝夜倾寰，与几位皇女聚在一，吃顿饭，说说话。

地设在御园的凉殿里，四面通透，荷风送，倒比闷在殿中舒服许多。

夜倾寰坐主位，一玄常服，墨发束，面容沉静如。

她端着酒盏，目光从几个女儿脸上缓缓扫过，看不什么绪。

二皇女夜清音坐在她左手边，一袭月白裙，柳眉杏，姿容秀雅，正执壶替女帝斟酒，姿态恭顺。

斟完了，她微微垂首，退回自己的席位，笑不语。

五皇女夜明汐坐在夜清音首，穿了一件浅碧夏装，上簪着几朵新鲜的茉莉，衬得那张小脸愈发天真烂漫。

她托着腮，眨着无辜的，听女帝说话，时不时，一副乖巧女儿的模样。

六皇女夜明霜坐在对面，一绛红裙，腰间系着金丝绦带，通贵气。

她生得明艳张扬，也急，坐不住，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手里的扇摇得哗哗响。

夜倾寰放酒盏，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淡淡：“皇太女之位悬了这么久，也该定来了。”

她的声音不，却让空气骤然凝滞。

夜清音垂着，手指轻轻挲着杯沿，面上没什么表。

夜明汐眨了眨，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夜明霜的睛一亮了，往前倾了倾，又忍着坐回去。

“孤年纪大了，”夜倾寰继续，“边需要得力的人。谁能为孤分忧，谁就有机会。”

她说完，端起酒盏抿了一，目光幽。

夜清音笑不语，只拿起公筷，替女帝布了一箸菜，温声：“母帝尝尝这荷叶，御膳房新研的方，清不腻。”

夜倾寰看了她一，了，夹起尝了一。

夜明汐托着腮，声音糯糯的：“儿臣只想多陪母帝几年，皇太女什么的，儿臣并未多想。”

夜倾寰看着她，伸手拍了拍她的：“傻孩。”

夜明霜坐不住了，放扇，急切：“母帝，儿臣愿意为您分忧！您说什么，儿臣就什么！”

她说得又快又急，生怕被人抢了先。

夜清音看了她一，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很快又压去。

夜明汐眨着，什么也没说。

夜倾寰满意地，目光在夜明霜脸上停了一瞬，意味。

宴散后，夜倾寰回到昭文殿。

寒江雪早已候在那里，垂手站着，见女帝来，连忙行礼。

夜倾寰在案后坐，端起茶盏抿了一，声音淡淡的：“说吧。”

寒江雪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陛，婢查过了。云潇潇近日偏，那个叫唐俪珩的侍君。唐俪珩还在甜巷开了一间铺，卖些茶叶瓷，每日午后都会去铺里待几个时辰。”

夜倾寰放茶盏，角微微弯起：“甜巷铺，每日午后，倒是好手。”

寒江雪：“婢已让人盯着了。只要陛，随时可以动手。”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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