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侧君起了吗

第二日一大早，锦了清砚院。

青竹正在廊浇，见她来了，连忙放壶迎上去：“锦姑娘，这么早？”

锦了睛，一副没睡醒的模样：“谢侧君起了吗？主上让我来传话。”

青竹连忙引她去。

谢观止已起了，正坐在窗边喝茶，手里着一卷账册，听见脚步声抬起。

锦行了礼，开门见山：“谢侧君，主上说，巫侧君回来了，让您差人把霁月阁收拾一，再去寻个靠谱的父。”

谢观止放账册，眉微微蹙起：“巫侧君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何要寻父？”

锦回了话：“昨日夜里，歇在栖梧阁阁里。一起回来的，还有个小主，所以要寻父。”

谢观止的手指顿了一，抬起看着她：“小主？”

锦，语气随意：“巫侧君刚生了个女儿，昨日才生的。主上说，让您尽快安排。”

谢观止了：“知了。”

锦转走了，脚步轻快。

青竹送她去，回来时脸上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疑惑。

他走到谢观止边，压低声音：“侧君，巫侧君这女儿生得好生蹊跷。若是昨日生的，那在府里时就有了。可那时候他不好，那么多大夫看了，也没人说他有啊……”

谢观止抬起，看了他一。

那一不重，却让青竹脊背一凉，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这些话，也是你能胡揣测的？”谢观止的声音不，却带着几分少见的严厉，“主上的事，后院的事，不到你我来嚼。该什么什么，别给自己惹祸。”

青竹低，不敢再吭声，应了一声“是”，转去办事。

谢观止坐在窗边，望着院里那株石榴树，日光透过叶洒来，斑斑驳驳的。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

没想到，这么快巫祁就回来了，还带了个孩。

偏偏他不争气，比他早门那么久，却迟迟没有动静。

可这好似，也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

妻主歇在清砚院的日，确实相较别的院，要少些。

他放茶盏，起走到案边，铺开一张纸，提笔写需要置办的东西——婴儿的被褥、衣裳、布，侍从的名额……

他写完，搁笔，将纸折好，给来的青竹：“这个去办。”

青竹接过，应了一声，快步走了。

谢观止站在窗前，望着院里那片绿，站了一会儿，转去换衣裳。

今日还有很多事要，没空想那些有的没的。

——

巫祁醒来时，已是黄昏了。

他睁开，目是陌生的帐，浅青纱帐，绣着云纹。

他愣了一会儿，猛地坐起，扯动了产后的伤，疼得倒一凉气。

他低一看，自己上的衣裳也换过了，不是昨夜那件沾满血的，而是一件净的月白中衣。

边空空的，孩不在。

“孩呢？”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慌。

“在隔，父喂着呢。”一清冷的声音，从门传来。

巫祁抬起。

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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