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谢观止伺候

谢观止抬起，那双浅褐的眸里带着几分窘迫，还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他抿了抿，轻声：“我……我来。”

这回他的手稳了些，将中衣的系带一解开。

衣裳褪，白皙的肩和纤细的锁骨。

他不敢多看，垂着，将衣裳接过来搭好。

云潇潇跨浴桶，温的漫过肩，她舒服地叹了气。

谢观止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帕，不知从哪手。

“愣着什么？”云潇潇靠在桶沿上，闭着，“帮我背。”

谢观止绕到她后，将帕浸，轻轻覆在她肩上。

她的肩很白，在的熏蒸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蝴蝶骨的形状若隐若现。

他握着帕，从肩到肩胛，动作很轻。

“用力。”云潇潇懒洋洋。

他加重了些力，帕顺着她的脊背往，过腰窝。

她的腰很细，从肩到腰的弧度像一畅的曲线，没面以。

他不敢再看，将目光移到别，手上却不停。

云潇潇忽然睁开，转过看他。

他的侧脸在气里朦朦胧胧的，睫上沾了汽，微微垂的弧度显得格外温驯。

她伸手，指尖沾了，弹了他一脸。

谢观止被珠溅到，愣了一，抬起，正对上她促狭的笑。

他的脸又红了，垂不说话，继续背。

云潇潇不依不饶，又弹了一。

这回他躲了，往后仰了仰，手里的帕差掉里。

他连忙接住，抬看她，那神有些无奈。

“妻主……”

云潇潇笑声来，转过趴在桶沿上，搁在叠的手臂上，侧看他：“阿止，你方才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谢观止将帕拧，搭在桶边，声音轻轻的：“没想什么。”

“骗人。”云潇潇伸手，拉住他的袖，将他往自己这边拽了拽。他顺着她的力往前倾，离她很近，近得能看见她睫上挂着的珠。

“你方才是不是在想，怎么还没洗完？”她笑眯眯地问。

谢观止摇。

“那在想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在想……妻主今日去祭奠，是不是又难过了。”

云潇潇的笑意淡了些。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手心里。他的手指修，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拨算盘留的。

她一一地抚过去，像是在数什么。

“没有难过。”她声音很轻，“就是有些想他们了。”

谢观止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握了握。

云潇潇抬起，看着他：“阿止，你这般会说话的人，怎么今日里不多说几句？”

谢观止垂，角弯了弯：“观止嘴笨，怕说错了话。”

云潇潇松开他的手，靠回桶沿，闭上：“帮我洗发吧。”

谢观止应了一声，取来皂角，将她散落的墨发浸，一一地搓。

泡沫渐渐丰富起来，带着淡淡的清香，弥漫在整个耳房里。

云潇潇闭着，享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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