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只觉得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所有的理智、顾虑、挣扎被一把遮天蔽日的剪刀，裁得粉粉碎。

应池只是再次蹙起了秀气的眉，她的神里也些许困惑来。

是求而不得的渴望，是日夜折磨他的望，是近在咫尺的诱惑。

他松开她的，沿着颌的线条，一路吻至她的颈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扯了她寝衣的系带。

半阖着，她给了答案：“嗯……床上吧？”

他完全无法正常思考，没等回答，顺着又问。

应池迷迷糊糊地看着面前的人，仔细辨认了一，喃喃唤：“祁？”

捡起芝麻丢了西瓜。

她想继续这个梦，但是对象要换一换。

随便是谁，总归不能是他。

他知的。

所以只能是梦。

微凉的掌心贴上她腰腹的肌肤，应池瑟缩了一，像一只受惊的猫，既想逃离，又不由自主想要更多。

他觉到她的绷如弦，在她彻底了来时，才满意地勾着，缓缓抬起。

祁的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亲昵搅得一团，凭着本能，他哑声追问：“换什么？”

她那只拍过他脸颊的手，转而抚上他的侧脸，指尖也无意识地挲着他颌的线条，又撩人。

清醒状态的她，断不会能这般迎合他。

在祁里，她的不拒绝，就是邀请。

力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指腹在上挲她腕间细腻的肤，激起一阵更的颤抖。

应池闭了，算了，随他去吧，反正是梦。

然后临走的时候，顺走了人挂在衣架上的一件小衣。

他不想思考这是否是药的影响，他只知，她喊了他的名字，她没拒绝他。

完了。

她破碎的呜咽再也无法抑制，在寂静的房间分外清晰，祁的呼也变得粘稠而炙。

不是噩梦，倒像是一个……唐梦？

他太凶，应池试图偏躲闪，推他让他轻，却不想手腕被他扣住，压在了枕边。

待他手轻脚轻地穿上了衣服时，床上的人已然睡了过去。

没有给她任何恢复清醒的时间，可却有些艰难，所以他放弃了。

应池虚弱地抬起胳膊，双臂环着面前人的脖颈，喃喃了句：“这梦，有真实……”

祁慢慢收敛了笑意。

看着人疲累至极的模样，祁替她了被角，然后了床。

“人”字的声音混不清，尾音消失在齿间。

她在混沌中思考，为何这次梦里的他，觉不太一样。

可什么都没有。

“换地吗？换成……哪儿？”

带着期的压抑和急迫，祁的动作算不上十分温柔，应池同样，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缠绕他，贴近他，在这令人窒息的快中一同沉浮。

他用尖势撬开了她的齿关，将她吞吃腹。

“……”

要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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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浑僵，脑中一片空白。

恬静安稳，祁看了好一会儿，眸开始由溺变得晦暗不明起来。

看着她迷蒙又带着邀请的睛，祁猛地低，封住了她的。

最后，撑在上方，他只想吻她的。

看她似释放后疲力尽的模样，祁烈的吻再次席卷了她。

真要开始必是没分没寸，实在怕伤了她。

祁的尖灵巧而耐心，应池试图并拢，却被他横地住。

她觉得是梦，他就能伪装成梦。

他糊糊地骗她：“撒谎，一也不真实，这明明就是梦。”

可……可她怎会梦到他？

这就够了。

衣束缚被彻底解除，相贴时，两人都忍不住发一声喟叹。

对，是梦。

这状态，她不知为什么要换，但潜意识里告诉她，应该要换一个才对的。

应池攥着面前人拇指的那只手没有松开，却是另一只手抬了起来。

然那双睁开的眸并不清醒，它被蒙上了一层漾的迷雾，着，却涣散。

“嗯……”应池的眉而松，松而，但她此刻的脑只能回答一个问题。

带着绵绵的力，她轻轻拍了拍面前人的脸，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要求小猫小狗似的随意，黏黏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换一个……”

没有压迫，没有令人窒息的痛苦，而在睁之前，她正被人用凉凉的手摸脸，那人上行一步，她并不反，反而异常的渴望。

祁细碎的吻再次落，在应池那里蹭来蹭去。

祁更僵了，等待着预料中的惊呼、斥责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