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我要车。”应池很恼他这份独断， “我不要和你坐同一个车。”

祁握着人的手腕没松，他忽略她的话，冷声令：“回府， 快些！”

车夫得令，车极速行驶着， 碾过青石板路，略有颠簸， 很快便拐过这条街的尽。

应池猛挣一未果，声音也大了些：“你没听到吗？我说我要车！”

“你知我今日都了什么蠢事吗！应池！我放火急火燎的军议事过来找你！”

他冲她发了脾气，膛被气得微微起伏，一路过来寻人的惊怒未消，此刻又因为她不顺从更添恼意：“你为什么就不能安分一！”

可真能贼喊捉贼……应池张了张嘴想同他大吵一架， 她盯着那双死死盯着她的那双睛，那里面氤氲的怒气简直莫名其妙！

就像难以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丝毫不会自我反省的人怎会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么可笑？

他总是对的， 他只会怨天怨地怨空气，就是不怨他自己。

她并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和这样一个人吵架。

闭了闭，应池行让自己冷静来，转撩了车窗的帘去看街景。

面前人的侧脸在晃动的车帘光影里， 显得格外平静， 平静得几乎淡漠， 像一个看着人发疯却毫不在意的菩萨像， 坐于台上， 丝毫不在意他的死活。

这比今日来的一切都让祁恼怒。

他轻掐了她的脸， 迫使她看他，让他直面他的怒气，直面他的问题， 直面横亘在两人中间说不清不明的鸿沟。

“今日之事，你最好给本世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应池脸上涌起淡淡的疲惫，“我去佛寺上香，路遇歹人作，幸得沈家弟相助，躲过一劫。有何需要解释的？”

“上香？”祁猛地倾向前，尾都气红了，“郑国夫人的帖是幌？你明明走前说过要去郑国公府的，你走前说过的！你让我允了你缘何又改了行程，你就是还想跑，还想离开我，你当本世是傻吗！”

“我是改了行程……但你的人去给你汇报我都看见了，你既然派人日夜跟着，我什么，见谁，不都在你掌控之中吗？”

应池看着他愤怒的脸依旧觉得莫名其妙。

刚才她还在庆幸，庆幸沈思尔并无现在就帮她脱离苦海的意思，她能不被抓回来和祁对峙，却不想事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真不知他有什么好气的！

“祁！你究竟在气什么，你要我解释什么？你是气我没有乖乖去赏鱼，而是去拜佛了？我临时改变行程怎么了？我今日就是不想去赏鱼了，我想去拜佛怎么了？我连这自由都没有吗？”

祁几次张嘴想打断她，着气，像一被困住的野兽。

从前只觉得她伶牙俐齿，如今他第一次觉得跟她吵架自己也完全不占上风，歪理歪理！他只能指来他所在意的：“你避而不谈是否是想跑的事，你在回避话题，你……”

但他却在一瞬哑了声，要说什么呢？说怕她再次跑掉？说自己慌了神，说自己堂堂一个郡王世，的的都用了，甚至给名分，许一生一世，还是连一个女人都留不住？

“是你自己在臆想。”应池冷冷。

“是你从来不让我放心！”祁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痛，攥着她手腕的力不自觉的松了些许，但脸就更加难看了，“你告诉我，你究竟想要什么？想要我怎么你才能满意？”

“我要的你给不了，也给不起，你给的从来都是你想给的，而不是我想要的。”应池看着他，语气很平静，“你把我圈禁起来，给我上裴时靥的份，让我你的正妻又能怎么样呢？”

她他的同时也在提醒自己，万不要放弃自己想要的自由：“什么也改变不了。”

“你终于说实话了是吧……”越想证实不是，但谁也没有他更清楚就是。

应池只定定地看着他，却此时无声胜有声。

祁猛地弯腰倾过去挨近她，大的躯瞬间侵占了车大分空间，他试图从她脸上找一丝一毫的动摇或弱，以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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