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稍有个机会便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结果显而易见。

而且，程昭……不知他怎么样了。

过去的那一刻，应池有预，她的况很不好，而程昭一定会找人来救她，可若山也一定会碰到祁的人，所以她给他说，不要她了。

程昭不会不她，就像现在，她也不会不程昭。

可她却没有和祁正面易的机会。

最致的膳、最昂贵的补药、最柔的绫罗绸缎、最稀奇的玩摆设，都被一一往她这送。

可始终不见祁来。

所有赏赐都通过婢女或仆从传达，太医请脉问诊，也由仆从代为回复听取。

应池也能察觉得，他在生她的气。

原因是新换的两个小女婢往往一声不吭，然甭她说什么，她们都说世政务繁忙，无暇过问此等小事。

有什么关系……应池的眉越蹙越。

今个更好，一向谨慎的两人竟然直接大大咧咧地提起世最近去平康坊散心，并且接受了嘉宁县主的示好，两人一块赏，游湖泛舟云云，好事将近。

应池眉扫过去，淡淡：“光天化日编排他就是为了给我听？祁知吗？”

两人对视一，应池一瞧便知：“知。”

“所以你们两个是他派过来，专门给我添堵的？”

两人忙跪地称不是，世不知。

“好，那我可告状了。”

两人到底年纪不大，三两，应池把人都给吓哭了。

纵使应池再愚笨，也知是祁所为。

他在向她表达，她在他那里，成了一件需要妥善保却无需在意东西，她的存在也并非不可替代。

偏偏法是让这些笨人持续而准地提醒她。

应池也知，她的第二次跑，到底还是伤了他那傲的自尊心，他在想着法儿地惩罚她，惩罚她只能得到这些冰冷冷的质，再也得不到他半侧目。

说实在的，谁稀罕？

总的来说，除了不给自由这一项，自从回来后祁待她还算不错，就像个正经的主人对待自己的所有一样。

可她是人。

是活生生的人。

应池用极其平淡、仿佛只是忽然想起的语气，问了这两个小婢女一句：“程昭死了吗？”

两人摇表示不知。

可应池知，边这些人将会事无细地全告诉祁。

紫檀木案堆叠着报告与需要批阅的文书，狼毫笔搁在青玉笔架上，空气里弥漫着墨香与隐隐的压抑。

祁闻言，抬起朱笔的手便顿了一顿，随即又划上漫不经心地：“去趟狱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