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压。

再次行事的动作明显比先前加重了几分，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势：“莫要告饶才好。”

应池闭着睛，承受着那预料之中的冲击，只觉腹中似隐隐传来不适的坠痛了，她便咬牙忍着：“再重一些。”

祁哪还受得住，力也渐渐有些收不住，甚至带着惩罚的意味在最后关问她还敢不敢挑衅他了。

可第二日一早醒来，应池察觉小腹还是一如既往。

平坦无比，也不痛不，除了上有些无力外，没有别的不适。

她也有所怀疑，是不是本没有怀？

二月十五早已过了，沈思尔也早已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应池，她尝试往锁烟楼递消息，但也知一定会被祁挡回来的，故而并不气恼。

索从沈思莞那里探知了消息，想要找她，往霓裳苑挂红灯笼，她便能知晓。

都不用问，沈思莞肚里有几斤墨她再清楚不过，那诗词是她写的就有鬼了。

她只在闲聊时说起沈思莞的女婢来，又拿了些铜钱在蝶翅那诈了一诈，便把事的来龙去脉摸了个仔细。

霓裳苑挂灯笼，应池自是看不到，但关于她的事，祁是事无细都要知的。

他得知了这个消息，角勾了勾，看来她的买卖是又要开张了，也想必过不了多久，那沈七娘又有新词了。

他也不由失笑声，细算来，她刨来的那财路可真不少，若非都被他堵了去，在这安城不几年也会富甲一方。

他并不需要她能富甲一方，能跟着母亲把规矩学明白就成。

可惜，规矩是不可能学明白的。

“这是贵主极珍的前朝琉璃盏，你小心些拭。”旁边跟着的嬷嬷不由张，心里七上八的。

那嬷嬷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而碎了两只。

见着到了贵主面前，应池还是那个模样，连磕请罪都很敷衍：“是因为婢昨夜被世叫去问话，一夜未睡好，神恍惚才酿此大祸，婢不是故意的，求贵主抬贵手，饶了婢这一回。”

看似句句恳切，实际上搬来了世来作伐。

孙嬷嬷声训斥：“把这院的所有东西一个遍，便可功过相抵。”

应池蹙了蹙眉：“我不，嬷嬷派人打我一顿吧。”

若是能被打一顿，孩掉了也可以顺理成章。

“你！”孙嬷嬷气得够呛，他们这北静王府什么过这等货！

尚且要骂人，却见这时匠来报，说除了丹若，其余盆株都莫名其妙枯枝，匠战战兢兢查了半晌，发现竟是浇的里掺了少许盐卤。

问应池，应池自是不承认是自己的：“若是婢的，这样岂非此地无银三百两？”

“伶牙俐齿。”李言蹊扫了方跪着的人一。

这些日她何尝看不明白？这小娘就是故意的，没礼貌，没教养，教也不听，罚也不从，一说重了罚重了，第二日祁一准过来替她告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