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何目的，应池考虑了一。

玉容在侧，面有慌，但她也知，世在有些事上是很纵着娘的，但有些事是一边也不能沾，沾了就能炸了去。

轻扯，摇曳，迷意。

得知了应池的到来，惊鸿拍了拍自己的心给自己打气，以鼓励自己争取演得像一些。

这断来得太巧，怕是专为她设的局，那模样也有赶鸭上架的意思。

祁蹙眉拉她：“别装。”

应池悄无声息地从侧门步，拣了二楼角落影里的位置坐，她将裹着石青斗篷脱递给玉容，一双沉静的目视前方。

应池便未再言语。

既然有人不怀好意地要看她舞这一场，她便给满堂贵胄看个分明也就是了。

她眉目带着几分担忧，但愿她的一番话，能让乐七活去吧，那样一个为她默默付的人，为享受红利的对象，她很希望他能活去。

“好妹妹！青蛇的绿腰方才跌台阶，骨怕是折了！”她攥住了应池的腕，“这场万万不能塌……求妹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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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也罢坏也罢，却在他里都是可以接受的，他饶有兴致且并不厌她。

腊月二十，霓裳苑香如沸，满堂宾客锦衣生辉，指尖随着琵琶急弦轻叩，还未正式开始，便有舞伎的石榴裙飞旋如烈火，只为了引更多的人来。

《青白蛇舞》新奇柔媚，无论谁舞，都会脱颖而，应池信自己的光。

此刻祁却

她只当自己是个看客，是为了来看一场生动的表演而已。

应池并未被她哭诉的绪带偏，她的目光虚虚掠过惊鸿微微颤抖的指尖，又扫向台，正中坐着的几人非富即贵。

但显然在敦之事上，他是没有底线又无耻的，他着她在椅上，他上，再次完成了一次极度激烈的事。

“罪过大小不是都在世一念之间？”应池淡淡开，不甚在意的模样，随一问：“既是严重失职了，缘何还留他一命？”

“刺双目，烧双耳，哑药，这是对待所有废弃暗探的法，本世对他尚且算宽容了，他已生不如死，留一命也是无妨的。”

应池也狐疑得很，她很好奇对于祁而言，他能接受她的底线在哪里。

歪理，祁嗤笑一声，郁却散了几分：“是他严重失职，怎还怪到我上了。”

既能让祁不舒服，也能让这舞坊的人收收心，何乐而不为。

故而他揽抱人在怀里，挑起人的，但眉目是藏也藏不住的不悦：“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可是和他两相悦了？”

她不知这事属于哪一个范畴，毕竟世是允了娘来教舞的，玉容攥了攥手，还是吩咐了亲卫：“将此间一应事禀了世去。”

他一低刚好够吻到她，而她又因为被他掐了腰，不受力地往前带，直直往他嘴边送。

不会。

应池指尖便一颤，可她须得说些什么，“罪有应得。”

已经没人了。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让她只个看客。

而若是舞给这满堂贵胄，届时总有人会让去府上表演，祁会允她去吗？

“衣裳拿来。”

“婢只是在……在救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应池略略上抬，又放，“我在给世积德。”

而且极有可能会找这舞坊的麻烦。

提着裙摆匆匆奔上二楼，她额间钿都被急汗浸，见着应池便是丧着脸来求哭。

“谁？”

晚间祁自是知了这事，而那个暗探也早已被笞打责骂一番，所幸罪责并非到了难以容忍的地步，人之常而已，而祁也在怀疑着。

祁压着来的怒气几乎散净了，揽她揽得更，笑：“乐七要是知，他帮了个蛇蝎，也该是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