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痛苦，好似凌空有一只大掌伸，狠狠攥他的心脏；

又像他心有溃烂发脓的伤，而来者往他伤上狠狠撒了一把盐。

心再痛苦，他表面也装得云淡风轻，反击回去：

“那不见得。很多男人结扎之后，反而影响私生活质量，影响雄风。依我看，还是使用避最好。”

“安全卫生，还隔离传染病。”他面无表地说完。

赵曦和隐隐被他气笑，反问：“隔离传染病？有什么需要隔离的吗？你意思是我在外面有人？”

他也是洁癖一个，成年之后，力和时间全都在公司经营上，哪里有时间去谈恋？

更何况，这三十年里，他也只对明徽动过心。

“那就只有你自己清楚了。”裴湛宁把手一摊，让赵曦和碰了个不不的钉。

“我倒是建议你，多去健房锻炼上肢力量。”他最后说。

当他们的状，真得上一句“敌见面，分外红”。赵曦和好好地品了品他最后的话，才反应过来，裴湛宁是在暗示他肢残疾，不能在房事上让明徽满足。

裴湛宁刻薄起来时，也是真刻薄。

他最会杀人诛心，知哪里起来最疼，这是真戳到了赵曦和的痛。

赵曦和抬眸凝视，看见裴湛宁那冷白郁的脸，背后森森地冒了冷气。

这一刻，他忽而意识到，即便裴湛宁从事了公共卫生事业，是披着白大褂、从死神手中夺回病人命的医生；

但另一面，他的本质从来没变过。

他依旧是幼时那位拿着匕首、终日在池塘边游的郁少年。

这时，蔷薇木里惊起两只鸟儿，圆乎乎的胖，扑棱棱飞到廊檐上去了。

幸而他们的话题结束得及时。

不多久，便从茂盛的木里看见一老一少两人影，着墨绿真丝裙的少女轻巧地提着裙摆，倩影落在青石板上，光逐一勾勒她的纤腰、丰、。

明徽扶着爷爷走上台阶，看见两个男人正面对面站着，裴湛宁比赵曦和了半个，两人皆面严峻，好似凝结了一层寒霜。

“你们方才聊了些什么？”明徽开，心中有忐忑。

直觉告诉她，哥哥一定盘问了赵曦和。

那赵曦和回答得怎样？不会被生多疑的裴湛宁发现什么脚吧？

“就随便聊聊。”

见到是明徽过来，赵曦和脸上的寒霜收了收，面容又恢复了之前的和煦。

明徽偷瞧一裴湛宁，他脸还是又黑又臭，好似还竖着一烟囱，正在突突突往外冒烟。

看来，裴湛宁的绪不是很好。明徽咬了，暗自担心。

园逛得差不多了，夜幕呈现一靛蓝，像清澈如洗的天空被滴普蓝墨，一老三少开始往老宅主屋走。

厨房烟囱飘起袅袅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