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他“不准这样说，你是什么我都不在乎。”

她说完，又有手足无措地问“我只是不知……你为什么会突然。”

“并不突然，从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便心悦你，以后你可以继续叫我金宝哥哥，但我不止是哥哥，我想你的夫君。”

“是因为我的病吗？”

遥的声音很轻，带着一小心翼翼的试探。

“什么？”阿归愣了一。

“我的睛……”她垂，手指意识地挲着环，“我的病……”

她顿了顿。

“你是因为这个……才想娶我的吗？”

阿归没有说话。

遥低着，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

她心里忽然有些慌。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小。”

他声音很平静地打断她。

伸手，轻轻托起她的脸，问：“你以为我是因为可怜你？”

遥抿着，没说话。

“小。我见过太多可怜的人了。比我可怜的，比你可怜的，多得数不清。我从没想过娶她们。”

他的拇指还停在她脸颊上，温的，带着薄茧。

“但你不一样。”

“从见你第一开始……”他顿了顿“我就不想只当你哥了。”

遥的眶忽然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他没给她机会“所以，给我个陪你一起走去的机会好不好？”

“金宝哥哥，对不起。”她顿了顿，最终还是摇，声音涩“那样……太自私了，我……我不能答应你。”

“你不答应才是真的自私！”阿归。

“啊？”遥万万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复。

“那我会茶饭不思。”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认真，又带着一放轻的笑意“我会日夜睡不着觉，会担忧你被别的男抢走，”

她愣在那里。

阿归压着嗓问：“你忍心我因为你，比那黄还消瘦？”

“可、可我……”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来。

阿归突然正说：“你怕拖累我？”

“……”遥猛地攥住手。

他望着他问。“你还怕我以后后悔？”

遥沉默。

他就一直等着。

足足好几息后，她才不得不：“对。”

阿归突然笑了一声，唤：“小。”

“嗯？”她眨了眨。

他问她“你知什么叫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