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围一切浑然未觉，凑近她，嘀嘀咕咕，“话本里都这样写，女主人公落崖但没死成，失忆后和另一个人成了亲，几年后男主人公偶然遇见她，悔不当初，两人又开始新一的纠缠。”

秋满好笑地拍了他脑袋：“话本是话本，现实要以死者为大，柳姑娘人都死了，这般无凭据地胡揣测，实在不好。”

听岫连忙双手合十向天拜拜：“实在抱歉柳姑娘，我不是有意的。”

几人很快行至客栈，听岫去后面停车，他不知秋满和自家公这几日分房睡，早早给他二人订了一间房。

等秋满领着门牌推开房门，发现饲蛊人和她拿着同样的门牌时，陷了微妙的沉默。

他倒是神自若，她手里的门牌，问她：“今晚你想睡里侧还是外侧？”

秋满：“……”

她又想拍听岫脑袋了。

她不说话，饲蛊人便走近，抬手将她后的门合上，微低着看她。

“满满，我的病已痊愈。”

所以不用担心他的反应会令病反复，他们可以继续一起睡。

秋满不太想和他睡一张床，他上太，控制还，总不肯让她离开半分。

“我觉得还是……”

见他充满贪的目光落到自己上，她立刻改：“里侧，我睡里侧。”

他一向想要就要得到，秋满以为他会吻来，未曾想，他确实吻了，只是轻轻吻在她眉心。

好轻，像初冬落的第一片雪。秋满眨了。

“满满。”他垂眸注视着她的睛，低声说，“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不会像那个李修，睁睁看着心上人死在自己面前却什么都不到。

也不会像楚作安话本里的男主人公，等到妻死后才幡然醒悟，懊悔莫及。

扶尸蛊喝太多别人的脏血，兀自呕吐许久，叛逆得连他这个主人也不愿搭理，直到前几日才堪堪稳定来。

算算时间，今晚便可以把它放回秋满了。

她很快便能变回正常人。

“公，小满！你们在里面嘛呢？该去吃饭了，我订的那间包厢过时不候的啊！”听岫在外面饿得猛猛拍门。

饲蛊人松开手，面不虞地去开门。

秋满在他后，怔然望着，复而抬手摸了摸好似还在发的眉心。

……

这天晚上，秋满久违地了个梦。

梦里她变成楚作安话本里的那位女主人公，被丈夫冷待，伤害，至死才醒悟。

唯一的区别是她没死成，即将棺之际，一只丽的金蝴蝶突然现，蝶翅轻盈，灵巧地落在她鼻尖，金复直直望着她的睛。

它竟然开说话了：“满满，我很想救你。”

秋满被梦控制，无法回应它，只能听它自言自语：“可是我不到。”

它痛苦地扇动着翅膀，每一只足都在为抗拒本能而挣扎、颤抖。

“蝴蝶破茧而后，是无法重新回到原来那枚茧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