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台阶却撞饲蛊人怀里。

他的脸难看极了，一见到她便抓起她手腕，就在他昨晚吻咬过的地方，那条细的红线清晰分明，仿佛一瞬间化为实勒住他的脖颈，逐渐缩。

他周寒意人，握住她的那只手几不可察地颤了，无知觉地拢。

秋满观察着他的神，说：“有疼。”

他立刻松了些，指腹轻轻挲她腕上的红线，垂的睫遮住底翻腾的戾气，再抬看她时，一切恢复平和。

“我能解开，别担心，不会有事。”

秋满“哦”声，她猜他应该能解开，他很擅蛊：“难解吗？”

难的话就算了，反正她也快死了，若是太费事，不如直接等死的时候把她那赌鬼老爹一起带走。

“不难。”

共生蛊是世上最难解的蛊之一，搭上亲缘血脉之间的共生蛊，便更难解。

不过巧的是，他刚好擅解这蛊，只是解起来需要费些时间。

倒也有个更简单的法，直接将蛊那人的切开，想法吊住他一气，再把血放，如此一来，蛊虫无可躲，自然会主动来。

他手里多的是能给人续命的药。

……

秋满手背上被刀划来的血痕极细，渗的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回去上完药，饲蛊人仔细地替她缠了两圈纱布，缠完后目光幽地盯着她的手背，不知在想些什么。

秋满手背刚受伤时其实并不疼，回来的路上被风了会儿才后知后觉到疼，见他包扎得如此谨慎，还老看着这只手不说话，心里怪怪的。

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正常的他应该冷嘲讽，怪气。

更不应该亲手替她上药、缠纱。

秋满心不在焉地回想着，究竟从何时起他变得如此反常。

大概是她被取完蛊后。

是因为知她活不久而愧疚吗？

可是扶尸蛊本来就是他的，他取回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好愧疚的呢？

她本来也活不了多久的。

秋满正要说些什么，他却突然开：“满满。”

她意识应了声，应完才反应过来，浑汗都立了起来。

他刚才喊她什么？

他抬眸看着她的睛，嗓音依旧平淡，底的墨却稠得化不开，仿佛无形中织成了一张黑的网，将人死死缠裹，挣脱不开。

“日后你不可离开我。”他说。

“……什么？”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饲蛊人定定看着她。

每次他不在，她总会事，被绑架的那两次是，这次也是，把她给其他人看护是他过最愚蠢的决定。

她离不开他，她得留在他边，时时刻刻，久久，永远也不能离开。

该怎么办才好，满满。

若是能变小，乖乖藏他怀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