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涌来将人吞噬。

弥漫在脑中的酒意散了大半，秋满略微清醒过来，注意到他不复往日冷淡的幽神，不自觉地咽了咽，中仍残留陌生的，她拢起眉，悄悄避开他的目光。

可一瞬，脸再一次被他掰正，未等她开，上便被人重重咬了一。

嘶——！

好疼！

秋满痛得眶泛起意，前人迅速变得模糊，鼻腔随之酸胀难忍，她轻着气，觉到颊边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顿了一，继而与她一般，显几分失去控制的凌。

这一刻宛若过去的每一次病发，饲蛊人前陡然黑，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五只留觉与嗅觉，药香与清淡的茉莉香汹涌地涌他中，结重重动了好几。

五渐渐复归，灼呼互相缠，上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引诱着人想要就此堕落，手指悄然落在她边。

明明她上已经没了脂，他却仍旧想要掉她的脂，这么红，怎么都不净。

他垂着睫，一遍遍将她此刻脸上的表收底。

她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乌黑圆眸充满茫然，底因疼痛而泛起薄薄一层光，尾愈发红艳，这次是真的被泪灼烧来的异。

他缓缓松开，在她即将反应过来前复又垂首咬住她的，这一次没再用力，他尝试着收敛力，在她上的牙痕轻轻磨了，察觉到她的细细抖了一，低微的笑声不受控地溢了来。

秋满听见他笑了，这很少见，以往他的笑多是冷笑，大多代表要发生不好的事，现也一样，他刚笑完便不容拒绝地轻咬住她慢慢碾磨，好像要将那句“你不喜被我咬”贯彻到底。

不知咬了多久，他腾一只手了她的脸，诱惑她张嘴，她本不想如他所愿，牙关和都闭，却被他耐心地一得脸颊发酸，呜咽着想要抗议。

嘴刚张开一，便觉有陌生的挤了来，和略的手指不同，这个柔得不可思议，像发的蛇，更缠人，无论如何也躲不开。

抵在中的呜咽声更加烈，吐也吐不来，咽也咽不回去，她急得都快哭了，抓着他发的那只手拼命拍打他的背，很快又变成无力地，最后被他抓住手腕牢牢扣在枕边。

她脑里现在只剩一个想法。

咬一本结束不了。

……

时到了，她如期睡着。

饲蛊人抵着她额静静平复了会儿，手掌严丝合地扣住她的腰，将人完完整整地拢怀中，细嗅着她上独特的药香，眸光低垂，指腹轻轻掉她上残留的渍。

足以夜视的目力让他清楚地看见她的一齿痕，果然还是太用力，明日许是又要留痕迹。

次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