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很好啊，柳大叔的手艺依旧冠绝临安。”

男主：吓她。

饲蛊人停筷：“你不怕中毒？”

秋满倒是被吃了一半的饼噎住，猛猛喝了半杯甜豆浆，咳得里都是泪。

“……你不是说饼里有毒？”她拍着缓缓气。

没等秋满给答案，他自顾自地了结论：“确实不算。”

秋满：“……”

饲蛊人沉，：“让你消消？”

饲蛊人微微翘起角，当着她的面吃了半卷饼。

“毒对我没用。”他说。

“你不认识。”

这人一向不和她坐一起吃饭，大概是她刚来那天的吃相太不端庄，严重影响到他的，但她发誓，那次纯粹是因为她两天没吃饭，实在是饿惨了才不得已大吞之，之后她每次吃饭都很正常的。

突然很想把上午吃去的早饭吐来。

“我打算养几条鲤鱼。”他突然换了个话题。

他不太吃甜，甜豆浆和蜂糕都没动，她想吃便都推给了她，态度温和得过分，让秋满不禁怀疑这会不会是他对自己的临终关怀。

柳闲看看他，又看看秋满，了恍然大悟的表，先是不赞同地皱眉，接着不知想到了什么，不赞同渐渐变成痛心怜惜，最后信心满满地递给秋满一个鼓励的神。

“你不好奇谁的毒？”饲蛊人问。

柳闲打扫卫生，饲蛊人享用早饭，秋满打洗漱，三人动作同步，仿佛早已练过成千上万次。

但她确实在他这白吃白喝白住好几天，只是打扫一池而已，轻松得很——

秋满：

秋满瞄了还在慢悠悠卷饼的饲蛊人，开始纠结。

“你觉得这不算消？”

“那我能吃吗？”

秋满打开盒，依次取甜豆浆，瘦粥，松蜂糕，现的切丝酱和腌脆笋，还有几张饼。

声音不大，门外扫地的柳闲没听见。

您这是恍然大悟了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不行，她必须得给自己挽回面。

轻松个鬼啊！

她低看看手里剩的半卷饼，踌躇片刻，面不改地送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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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消？

哈哈，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秋满觉得他有些怪怪的。

等秋满洗漱完回来，柳闲正在扫门外的台阶，她想过去帮忙，被柳闲拿扫帚赶回去吃饭。

她就说这人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改了，不仅愿意同她坐一块儿吃饭，还颇有耐心地和她闲聊这么久。

“不吃。”

哦，忘了和她说“三天”是骗她的。

最后喝完剩的半杯甜豆浆还不过瘾，指着他面前没动过的松蜂糕，问他：“你还吃吗？”

不过他怎么突然这么问？态度还这么温和，十分反常。

秋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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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很好奇，但既然他这么说了，她便合地问了：“嗯……谁的毒？”

“……”

她卷了卷饼，刚吃一，饲蛊人便意味地看了过来：“味如何？”

饲蛊人丝毫没有骗人的愧疚之心，反倒悠闲地单手支颐，就这么看着她用“再吃最后一顿”的表认认真真地吃饼，吃完饼再吃松蜂糕，边吃边喝粥。

打开，饲蛊人打着哈欠从他俩中间走过，边走边了发绳将后披散的发稍稍扎起，旁若无人地打洗漱。

秋满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走到饲蛊人对面坐，他都没抬，喝了粥。

“……”

“反正吃都吃了，要中毒早该中毒了。”秋满不以为意地卷起第二个饼，“而且今天是我的最后一天，还不知什么时候死，要是过会儿就得死，那我岂不是得饿着肚上路？”

娃娃脸：你老婆好像有胆小，你不要老吓她。

秋满心复杂，这可真是天选试药人质。

秋满颤巍巍蹲在池边，心俱疲地瞪着刚用竹竿网兜捞上岸的、两几乎被淤泥泡变的人骨，以及面隐隐约约现的大片骨白。

“……那你让我问的意义在哪里？”

用嘴消灭的消吗？

那就养呗。秋满满都是这四个字。

“葫蔓藤，又名钩吻草。”饲蛊人慢条斯理卷起一张饼，补充，“它还有另一个比较平易近人的名字，断草。”

“但后院池里的脏东西太多，需要找个人去捞一捞。”饲蛊人那双漆黑的睛直勾勾瞧着她，语调幽幽，“这适合消的活动，你认为找谁去比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