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底纠正自己的想法。

周序开始收拾行李，没碰任何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搬来时拎着什么，走的时候就拎着什么。

那个放在柜的盲杖，也再度被拿使用。

拎着行李箱与包裹的男人，磕磕绊绊的，拄着盲杖离开檀湾。

宁市的最后一场雪完，天气也逐渐回。

大年初三，陈娆和汤茵登上飞机，她落地大洋彼岸的度假岛时，周序正在廉租区挨个打电话问房租。

她在酒吧欣赏国外男模的表演时，周序正蹲在暗的地室收拾屋。

她躺在沙滩上沐浴光时，周序正在店上钟。

“小周！你什么呢！”男人怒气冲冲的声音响起。

周序顿时回神，将油放，连忙歉。

看着男人失魂落魄的模样，恨铁不成钢：“我不你是失恋了还是家里有事，再上班走神，一次扣五十！”

“抱歉老板，我不会了。”周序低，语气掩不住疲惫。

周序早该清醒的，他只是她一时新鲜的消遣玩，玩腻了就顺手扔了。可午夜梦回，曾经的温柔历历在目，一转，只剩刺骨的凉。

他睁着到天亮，没有撕心裂肺的痛，他只是觉得，心脏像被钝反复碾过，疼的发闷。

他放不。

他想再见她一面。

最后一面，哪怕是自取其辱。

檀湾没有人，周序加不回陈娆的微信，也不知别墅的地址，他唯一知的，只有她工作的地方——盛卓集团大楼。

周序拄着盲杖踏写字楼时，立刻引前台的注意。

他无神的看向前方，手中攥盲杖，声音沙哑：“你好，我想找一个人。”

然而，听清他想找谁后，两个前台对视一，都在彼此中看见愕然。

“您确定，您要找的人是陈总吗？”前台谨慎确认。

周序，“是，陈总，陈娆。”

前台：“陈总在休假，请问您有预约吗？我帮您查一。”

周序愣住，他没有预约，于是轻声询问：“请问现在可以预约吗？”

前台的脸一变得很怪，可碍于对方是个盲人，还是礼貌：“先生，预约陈总只能通过，前台并没有权限。”

预约还要通过？

周序在盛卓待过几天，从来没听过这个规定，他想问对方要找谁预约，问题一，前台沉默几秒。

“先生，您真的确定，你要找的是我们总裁吗？”

周序微怔，“总裁？”

“对。”前台声音清亮，“我们盛卓集团的总裁，陈娆，陈总。”

盛卓集团总裁？

陈娆？

如同后脑挨了一记重锤，周序觉得自己在耳鸣，明明前台的每个字都听清，可是组合在一起，依旧让他产生大的震惊与恍惚，冲的他脑一片空白。

那句话的信息量仍令他无法消受，他甚至不知该作何反应。

男人还僵在原地，后已传来脚步声，前台立刻换上笑脸，“李特助。”

李梦，走到老板的前人面前，“周先生，请跟我过来吧。”

周序仍陷在大的震撼里，机般抬起，麻木跟着她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