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排除了选项之一，就在她打量男人的鼻骨时，周序再度开。

“有指甲锉吗？我一会洗澡时就能理净。”说话时，他指腹无意识磨着自己掌心的茧。

陈娆的视线缓缓移开，叫楼栋家送了个指甲锉上来。

“去洗一。”她说。

周序的记忆力很好，他不用陈娆指路就走到昨天的浴室，洗完澡后在洗手台里放了一池。

他把双手泡去十几分钟，确定角质被化后，才将掌心和指侧的茧一磨掉，直到肤变得平整光。

今天的事不在陈娆的预设行程，她兴致也没那么，凯兰的事很快传到汤茵耳中，她刚回房间打开投影仪，发小的电话也打过来。

陈娆没带耳机，她随手开外放，又挑了老电影看。

凯兰这男人她以前也遇到过，陈娆不是很在意，但汤茵替她愤愤，“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模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跟你一段都是他上辈积的福，low货！”

骂完后，汤茵关心：“对了，你那个新小儿没被吓到吧，改天我东请客。”

正说着，房门被轻轻叩响。

说谁谁到。

“陈、”陈娆抬起，男人却忽而想到什么，咽后面的话，“我好了。”

“。”他轻声补充。

因为年纪小，周序的声线并不低沉，只是连日的疲惫让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车上叫‘陈总’时没听什么区别，这会儿一声‘’叫来。

倒是有几分说不清不明的韵味。

周序扶着门框，死潭一般的黑眸看向房间，不确定地询问：“我等一会儿再过来吗？”

他听见了陈娆在打电话。

“不用，过来我看看。”

汤茵在那边憋不住的乐：“享受好夜晚吧，～”

等挂了电话，周序才走过来，随后听话地伸手，刚磨过的肤泛着新生的粉，显得那双手更加白皙，指甲修剪的净圆，只有指腹还存在一些薄茧。

很完的一双手。

陈娆喜漂亮修的手，一个男人光是得帅材好，结果一伸手，手指像小学生一样短胖，也会让她立刻丧失所有世俗想法。

所以周序除了盲，一切都很符合她的喜好。

“很乖。”她牵着他的手。

骤然被夸奖，周序有些不知所措，陈娆轻笑声，把一个玻璃小瓶递给他，告诉他要如何。

油一样的东西被滴在指尖，很，周序显然是没经历，也不太会用手，只能由陈娆靠在他怀里，慢慢指挥。

女人的枕靠在他前，周序不自觉绷肌，电影的度条缓缓移动，直至尾声，陈娆半眯着，某个瞬间，忽而攥住周序结实的小臂。

“别动。”她声音很轻。

周序很听话，只是陈娆能受到，他没那么淡定。

他中途甚至偷偷往后移过。

她缓了一会，刚想攥着周序的发叫他用嘴净，结果转就看见男人结痂的角。

陈娆瞬间放弃这个想法。

倒不是心疼对方，只是她嫌弃别人的血脏。

“行了。”女人语调懒洋洋的，顺手将巾丢给他，“给我肩膀，然后你自己解决。”

几秒后，周序才嗯了一声。

他用巾手，拨开陈娆的肩颈的发丝，找到位，缓缓着。

陈娆欣叹，不愧是这男人的老本行。

真的很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