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老板，是我忘记提前告诉您，是我的失误。”周序嘴里还在歉，他面对着墙，浑绷，本不敢转。

周序心脏扑通扑通的飞快，生怕一秒就得到解聘通知。

是他的失误，让老板误以为他是全盲。

陈娆看了看脏衣篓里的衣服，又低看看自己上，颇为无语又好笑地走到对方旁。

“想什么呢？”仰看着男人莫名泛红的耳垂，陈娆逗的心思起来，“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周序本不敢转，：“您刚才好像在……换衣服。”

“我只是脱了个外。”陈娆阐述。

听见这句话，周序动了动，脸颊迅速浮上绯。

不是他想的那样。

他太自以为是了。

而前人的轻笑声，更让周序尴尬到想在脚扒一个，原地钻去。

这也不怪周序，他刚才一转，就看见陈娆脱衣服的举动，随之而来的，是乍然变瘦的模糊块，还有扔衣服的声音。

是他先为主。

“对不起……”他这才转过，声音压低，赧然：“是我的错。”

“没事。”陈娆抬起，打量着周序的睛。

之前不觉得，如今仔细一看，他右相对左来说，确实还有一丝焦距。

但残存的视力肯定也不多。

因为只要周序能看清她上穿的什么，都不会这么大大咧咧的正对着她，低和她说话。

陈娆的吊带是低款，舒适贴肤，以两人的差，周序所站的角度，恰好能将一览无余。

可如今，周序神没有丝毫变化，他还陷在刚才的尴尬中无法自，自顾自解释着他右还有视力，只能在白天能看清廓，光线稍暗，和全盲无异。

陈娆歪了歪，抬手比了个耶，“能看清这是几吗？”

屋里不算明亮，周序盯着前模糊的影，诚实开，“看不清。”

陈娆，转上了床，随闲聊：“睛是后天的？”

她虽在问，语气却是笃定。

“是。您怎么知的？”周序有些惊讶，很多人都以为他是先天失明的。

陈娆枕在自己叠的小臂上，歪看周序：“你加我微信那天，手机没开旁白功能。”

闻言，周序盖毯的动作慢了一步，意识转看向陈娆的脸。

虽然什么都看不清。

他没想到，这位老板观察的这么仔细。

“怎么造成的？”

周序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意简言赅：“生病，没治好。”

“有治愈的可能？”陈娆继续问，“还是在等角捐赠？”

周序拿毯，他似乎不愿意在这上面说太多，只低声说不用角。

之后就闭不言。

陈娆也没再继续问。

她不是慈善家，可这些年里，她听过很多版本的故事，最常见的就是赌博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妹妹和破碎的他。

每个故事都大同小异，他们把自己塑造成悲故事的主角，渴望用悲惨的世换来同与金钱。

每到这个时候，陈娆就会靠在对方宽阔结实的怀里，用充满怜的目光望着对方，享受着服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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