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沾在衣服上的血迹也一向空中飞去，最后被灵力引到小小的瓷瓶里。

完一切，宁无涯收了瓷瓶，指尖抚过苏眠腕间的伤，伤瞬间就愈合。

“好些了吗？”他问。

苏眠隐忍地咬住，她的寒毒好像越来越严重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放血引寒毒也不能减轻她半分痛楚，甚至最近并非月圆夜，也会疼得她彻夜难眠。

而此刻她也说不清，上的疼痛是否减轻了一些，只能麻木地轻轻了。

宁无涯并未发觉她的异样，帮她理了理来的玉坠。

苏眠仰，对上他温柔慈的目光。

他怜地抚了抚她的脑袋：“好孩，快去休息吧。”

虽然睛看不见，但在藏明峰生活了两年，苏眠早已熟悉了这里的布局，循着记忆回到房中。

房成设质朴，除了一张床，一桌一凳，和一蜡烛。

只可惜苏眠从未用过蜡烛，也用不上蜡烛。两年前它是什么模样，现在也依旧完好无损。

她摸到床边坐后，就再无动静，仿佛与黑暗为一，只留短促的呼声。

但若是还有人在房中，就会看清少女瘦小的蜷缩在床上，小小的脸惨白一片，汗濡了后背，却咬着忍受着痛楚。

疼——

全仿佛连血也在沸腾叫嚣着疼痛，后背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止不住地颤抖。

浑浑噩噩间，苏眠似乎听见了山间溪声、鸟啼声，这些声音带着她上潜浮，穿过云山雾海，直压得人不过气来。

她猛然惊醒。

梦中恍惚听见的声音蓦地消失，但仔细聆听，寂静的夜里鸟啼声越发清晰。

这并非梦中的鸟啼声，声音尖细短促，有时急促，有时又微弱，仿佛求救。

上的疼痛依旧没有减轻，苏眠艰难爬起，还是决定去看看。

循着声音一路摸索过去，走到最后苏眠也不确定是到了哪里。

其实无论黑夜还是白天，对苏眠来说区别都不大。真要论起来，夜里人烟稀少，苏眠反而会更自在些。

然而此刻她却并不轻松，夜风拂过，她瑟缩了一，上的疼痛使她每走几步就要停来缓气。

抬手摸到左肩濡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血。

她将手放到鼻尖闻了闻，是血。

原本已经被宁无涯用灵力治好的伤，不知在何时又裂开了。

耳边啾啾的鸟叫声好像更近了，苏眠抿了抿，暂时没再肩上的伤，向鸟叫声靠近。

啾啾声越来越近，在苏眠即将靠近时却骤然停止。

她茫然地站在原地，轻声唤：“小啾啾，你在哪里？”

然而并没有声音回应她。

回想着声音来源，苏眠摸索着探过去。

没走几步脚一，泥沙不断落的声音。

苏眠倒一冷气，她已经走到了一山崖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