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坐起来，方一动作，便觉不大对劲，还以为是来了月事，慌忙掀开被一看。

谢濯玉闭了闭，将那些翻涌的念压去，将她往怀里拢了拢，让她脊背贴自己的。

“昨夜……的确是我的错。”

虞知宁停动作，了气，目光落在宋七脸上。

他嗅着熟睡之人的后颈，克制地轻蹭起来。

虞知宁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些。

“你近日早晚归，连看都不多看我一。”他的声音里着委屈，“昨夜好不容易搂着你了，你又睡得人事不知，我才

她一边在心中暗暗抱怨谢濯玉昨夜不知节制，一边盯着宋七的眉发怔。不知怎么，思绪忽然飘回了决堤的苍河。

谢濯玉！

他想要她，想得发，想得每一寸贴着她肤的肌理都在叫嚣。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才觉上凉飕飕的。低一看，衣不知什么时候被褪了个净，胡堆在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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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宁倏地意识到了什么，她面一沉。

谢濯玉值回府时，刚迈院门便觉气氛不对。院里静悄悄的，没有往日她迎来时闹的声响。

虞知宁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在心里将谢濯玉狠狠骂了一通。

“怎么了？”谢濯玉声音低了几分。

宋七很快便看了端倪：“夫人若是不适，今日便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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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谢濯玉寒毒发作昏迷不醒，她打了一名被送谢濯玉屋里的青楼女，那女的脸与前这张脸，竟渐渐重叠在了一起。

他了屋，就见虞知宁靠在窗边榻上，不知在想什么。

她没多问转过去，利落地解开衣领一侧肩胛。

了两，她便哼哼唧唧地翻过去，嘟囔了一句“好累”，然后把他晾在一边，自己睡得昏天黑地。

虞知宁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那一小块肤上，果真有一细的疤痕。而她脱那个被她打的青楼女的外衫时，也曾瞥见这旧伤。

虞知宁愣了一瞬，努力回想昨夜发生了什么，可记忆只停留在她沾枕便睡的那一刻，后面的事一片空白。

她看着那张脸，心里的疑惑又泛了上来，总觉得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虞知宁转过，直直地看着他，那双睛里像是烧着一团小小的火苗。

她侧过，借着晨光瞧见自己后的肤红了一片。

气氛过于安静了。谢濯玉走上去在她侧坐，伸手去握她的手。可虞知宁把手一缩，没让他碰着。

谢濯玉微微一怔，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垂帘，带着几分告饶的意思。

许是近日累狠了，虞知宁这一觉睡得格外沉。醒来时，天光早已大亮，侧的被褥凉透，谢濯玉已不知什么时候去上朝了。

“没什么。”虞知宁收回视线，想了想，正儿八经地开，“宋七，能否让我看看你的后肩？”

她上沐浴后的那淡淡清香一丝一缕地往他鼻里钻，混着让他心安又心的温度。

她在心中将谢濯玉的名字咬牙切齿念了一遍。

宋七不明所以，但这些日相来，她对这位主是服气的。能吃苦也不端架，待人也诚。

宋七察觉到她的目光有异，偏过来，神如常：“夫人？”

如此清洗一番，教学自然被拖延了。好在宋七宋十并不会多说什么。

“你了什么，你不知吗？”

只是虞知宁有些不适，她不敢迈大步，总有些畏手畏脚，动作比平时迟缓了许多。

可她累得睡着了，他实在不忍心叫醒她。

她轻薄的寝衣从被褥那被他踢了来。

谢濯玉自认不是什么重的人，这五年清心寡的日也过过来了，可如今不一样了，心之人就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