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好的碎发有些散开、搭在额前，五官在灯光显得格外立，嘴微微抿着，睛依旧漆黑，泛着一层幽幽的光。

木眠看着他，忽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商澈现在的样似乎和刚门时有些不一样了，他站在炽光灯，显得整个人线条冷、锐利，仿佛充满了攻击。

木眠咙动了一，咽了一，觉自己的耳朵似乎在发。

他不知为什么自己会有这反应，商澈明明就是商澈，是他每天都能看到的人，是和他一起睡觉、吃饭，最熟悉也最亲近的人。

可此刻的商澈，却像是一个他陌生的、会让他心加速、耳朵发、不知该看哪里的人。

“人”木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清了嗓，声音有些飘忽，“你你回来啦～”

商澈走房间，反手把门关上，走廊的灯光被隔绝在门外，房间里只剩床那一片黄的灯光——是木眠为了幕布效果而特意留的一盏不刺的小灯。

整个房间忽然被一莫名的气氛笼罩，他走到床边，低看着木眠，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一，然后移开。

“嗯，”商澈应了一声，嗓音有些低，隐隐透着丝疲惫，“回来了。”

木眠从被里钻来，凑到他边嗅了，眉忽然皱起：“人的味变了”

闻言，商澈偏闻了衣服上的味，解释：“可能是因为喝了一儿酒，上沾了酒气。”

“不好闻。”木眠板着脸，十分严肃地摇了摇。

“嗯，”商澈，表示自己知了，“我次不喝了。”

木眠这才满意，他坐起来，靠在床，金睛看着商澈的一举一动。

商澈把袋里的东西一一取来，明明是很普通的、平常的作，可不知为什么木眠的目光就是移不开。

他总觉得商澈这些动作的时候，和平时的觉不一样。

随意的、漫不经心的、令人痴迷的

。

商澈站在床尾，伸手解开那条束缚了他许久的领带，随手扔在了床尾的沙发上，然后抬起手臂，开始解袖的扣。

木眠的目光落到了那双熟悉的手上，宽大的手掌苍劲有力，每次都能稳稳地接住他，地抱着他，手背上的青，从指一直延伸到手腕，没袖。

木眠忽然扑闪起了睫，一会儿看看天板，一会儿看看窗帘，甚至是床的杯

但他的目光总会回到商澈上，像被异极引的磁铁，有着莫名的牵引力。

商澈解开了袖的扣，把袖往上推了推，结实的小臂，毫不夸张的肌线条很清晰，木眠的目光顺着那线条向上看，肩膀、脖颈，到那个小小的、圆圆的、会随着吞咽动作而上移动的结。

木眠的耳朵慢慢变红。

商澈也如他所愿地开始解领的扣。

每解开一颗扣，衬衫的领就往两边敞开一些，更多的肤，更清晰的线条，更多让木眠心加速的东西。

木眠看着那片渐渐的膛，觉得似乎有人在他的耳朵旁放了一火，从耳朵烧到脖颈，再从脖颈烧到脸颊，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反应。

明明商澈只是穿着衬衫，解开了几颗扣，一小片肤，木眠却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来了。

为什么？是因为灯光吗？